“說完了？”錢森臉色陰沉地盯著孫霞。
孫霞雖然自認為自己是一個非常齷齪的人，道德雖然底下，可是她也有自己的底線，也有自己的尊嚴。
“說錯了嗎？”孫霞抬頭盯著錢森，明知道說的話過分，但怒火已經掌控了她的理智，她嗤笑一聲，輕蔑地看著錢森，眼底的鄙夷和不屑對於錢森來說，實在是刺眼的厲害，“你和昭通之間不清不楚的，誰知道你們之前是什麼關係？如果不是你和昭通之間出了問題，怎麼可能會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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