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怎麼解釋,寧軒澤直接起身,將虞兮暖和鹵鵪鶉蛋一起拎走了。任憑老太太在後麵凶他們,寧軒澤都沒撒手。
一路出了門,將虞兮暖塞到副駕駛,寧軒澤一腳油門,車直接躥了出去。
心中憋悶的要死,出來才能緩和一些。
虞兮暖還餓著,毫不介意寧軒澤不好的臉色,捏著鵪鶉蛋一口一個的吃著。
“你倒是心大。”等紅燈的時候,寧軒澤見到虞兮暖吃的香,忍不住懟了一句。
“當然,不然也不會餓著別人。”
出了家門,虞兮暖倒是開口跟寧軒澤杠了。
左右說好了,隻在家是演戲給奶奶看。
“知遇”的落地窗玻璃裝好了,被花華擦得幹淨,遠遠地看去比原來的更明亮。
“謝謝,窗戶不錯。”虞兮暖習慣性的道謝。
寧軒澤也接下了這句話:“應該的,說好的事情,我不會食言。”
“但願所有說好的事情你都不會食言。”虞兮暖下車之前回頭朝著寧軒澤笑了笑:“這麼好的玻璃,也不曉得你女人什麼時候來砸。到時候寧少一定要來捧捧場,聽個響也挺解壓的。”
完全是打趣的話,卻讓寧軒澤臉色一沉,直接開著車子走了。
多留一秒他都怕自己控製不住衝出去掐死這個嘴巴變得很壞的蠢女人。
虞兮暖見人開車走了,攏了攏頭發,回到了店裏,理好了昨天的賬目,去了工作室開始製香。
那些瓶瓶罐罐裏的東西,發酵中的,帶萃取提煉的,還有半成品......一個個的分類擺的整整齊齊。
除了日常售賣的東西,虞兮暖還要準備她要帶去參賽的“暖香”。
母親的遺願是要讓虞兮暖帶著“暖香”,將虞家失去的祖業找回來。
虞兮暖換好了工作服,帶上口罩,看著這些香料,率先將貨補上了。
而暖香......
按照母親的說的步驟,虞兮暖的確做出了暖香,也讓她進入了決賽......
可是這暖香,卻跟母親做的不完全相同。
她說......
暖香,最重要的是“暖”,而不是“香”。
唯有心裏暖融融的人,帶著一顆裝滿愛的心,才能做出暖香。
虞兮暖努力的又重新嘗試了一次......
午飯都沒顧得上吃,直到花華敲門說到了關店的時間,她還是不得不麵對自己又一次的失敗。
換好了衣服,一個人坐在店裏,端著杯咖啡,輕輕按了按心口。
虞兮暖覺得......可能花華平時開玩笑說的是對的。
她的確應該去找個人,談一場甜甜的戀愛,也才能暖起來自己這顆心了。
不然,她可能一輩子都做不出媽媽要的“暖香”了。
正想著,虞兮暖放在矮桌上的手機倏然響了起來。
虞兮暖看了一眼,迅速的接通了。
視頻信號連接上的一瞬間,虞兮暖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嘖嘖,咱倆沒有十二小時的時差吧?你這幅樣子,昨晚去當賊了?”
視頻那邊是夏月,算是虞兮暖唯一的好朋友。
“滾蛋你,還是不是好閨蜜了?”夏月賞了虞兮暖一個帶著煙熏妝效果的白眼。
虞兮暖忍不住輕笑:“咱們兩個的關係,一直都是相愛相殺啊,什麼時候是好閨蜜了?”
夏月撇撇嘴,不想跟她爭論:“說正經事,萌豆周五半天課......你記得提前去接她啊。”
“知道了,我看到學校的通知了......”虞兮暖忍不住揶揄:“放心,我這個幹媽素來比你這個親媽細心,你就好好在那邊享受生活吧,順便拐回來個金發碧眼的帥哥啊。”
“暖暖......你也該找個男人了。27歲了,也不小了。已經錯過了最好的年華,就找個踏實的,安心過日子也挺好的。”夏月冷不防的歎道:“事情過去那麼久,你......也該走出來了吧?”
虞兮暖拿著手機,看著一旁的咖啡杯,倏然笑了笑:“你呢?走出來了嗎?”
兩個人不算打小的閨蜜,但是卻一見如故。
夏月和虞兮暖不一樣,夏月是夏家眾人捧在手心的千金。
可是就這樣一個身世才貌樣樣都拿得出手的大小姐,卻不曉得看上了那個負心漢,未婚生子不說,孩子都沒辦法放到身邊養著。
更無奈的是,連虞兮暖都問不出萌豆的爸爸是誰......
夏月生萌豆的時候正巧也是虞兮暖最狼狽的時候,兩個人誰也幫不上誰,都過的挺艱難的。
好在熬過來了,現在萌豆也大了些,上了寄宿學校,每周末虞兮暖接回來幫忙帶著。而夏月則是安心的按照夏家的安排,去了國外打理公司。
萌豆打小虞兮暖帶的就比夏月多,跟虞兮暖也親近些。
雖然還不到五歲,但是小女生暖萌暖萌的,及其懂事,虞兮暖也超喜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