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桂蘭他弟弟開車來了,大家可能好奇看車呢。”
“哦。”張倩點了點頭,猶豫了一下道:“我今天早上出門碰見你之前的幾個兄弟了。”
“那什麼……其實……”秦風一陣語塞。
“你不用編謊話騙我,最近挺好的,我挺滿足的。”
說完,張倩掉頭走進廚房做飯去了。
秦風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隻能歎了口氣。
晚飯時候,誰都沒有說話,本來溫馨的氣氛似乎隨著上一個話題的結束也戛然而止。
生活似乎一瞬間回到了從前,茵茵也感覺到了微妙的變化,抱著碗一句話都不敢說,那本來燦爛的雙眸裏,有著一些難以控製的恐慌。
夜色徹底籠罩住了整座城市,昏暗的白熾燈在房間裏散發著僅有的光亮。
“茵茵,睡覺了。”張倩怕浪費電,早早的就將燈給關掉。
“爸爸,你過來和我們一起睡吧。”茵茵爬起身,眨著眼睛問秦風道。
“我要是過去了,你媽媽可就睡不著了。”秦風笑了笑。
根據秦風了解的張倩,肯定會因為這句話嗔怒一番,搞不好還得羞澀的教訓自己兩句。
可是,今天的張倩似乎並沒有這個興趣,沒有回應秦風,好像是沒有聽見一般。
隻是機械性的輕輕拍著茵茵的後背,哄著她睡覺。
自討沒趣,秦風尷尬的笑了笑,也轉過頭準備睡覺了。
在秦風轉身的一瞬間,張倩哄孩子睡的那隻手也僵在了半空。
神情中更是透露著一抹濃濃的失望,自己好歹是個女人,這種事難道還要自己一直去主動嗎?
這一夜,同樣輾轉反側,難以入睡的還有張小芳。
見到秦風的這兩天,對方的身份和地位已經讓她不可自拔的想要接觸。
可是想到下午秦風拒絕她的語氣,又有些暗暗咬牙。
我一定把你收服了,秦風!
次日上午,秦風還在熟睡中,木門突然被人砸響。
“誰啊?”迷迷糊糊中,秦風不耐的回了一句。
“是我,秦風,你快來我家,家裏進賊了!”張小芳焦急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就咱們住這破地方,還有賊光顧嗎?”秦風有些無語,就怕是賊進來,還得自己落下點東西。
“你快點,小心他跑了,下次偷到你家!”張小芳邊敲門邊叫喊道。
“你就不能報警嗎,我過去能有什麼用?”秦風用被子裹著頭,不知道張小芳要搞什麼。
“等警察來黃花菜都涼了。”
“來了!”秦風沉喝一聲,不情不願的穿上衣服。
打開門,張小芳真的就跟家裏進賊了一樣,衣服好像被偷完了,穿的很是單薄。
也不怕早上的涼風給吹感冒了。
見秦風出現,張小芳二話沒說,直接拉著秦風往家跑。
兩人小心翼翼的打開門,裏麵別說人了,毛都沒有。
“你在玩我?”秦風的臉色一下子黑了下來。
“竟然被他跑了!”張小芳跺了跺腳,很是氣憤道。
“行了,既然跑了,那也沒我啥事了,我先走了。”秦風轉身就要離開,和張小芳這種女人走得近了,那脊梁骨都要被戳穿。
“等等,急什麼啊。”張小芳抱著秦風的胳膊,將她拉倒了自己的床邊:“你先坐這,我給你做點飯吃。”
秦風很是無語,沒想到外表光鮮亮麗的,家裏連收拾都不收拾,衣服就亂扔在床上,鞋子也在滿地扔著。
還不等秦風屁股抬起來,張小芳竟然直接將他撲倒在了床上,靠在他的耳邊吐氣如蘭道:“秦風,你也知道這些年我怎麼過來了,我隻是一個女人,隻想要一個依靠,你難道都不肯嗎?”
“你……”
秦風剛要說話,張小芳輕聲打斷了他:“你和張倩之間沒有那張證,和陌生人有什麼區別?”
“咋地,你一天閑著沒事,爬我家門上聽我們牆根了?”
“我可沒那閑工夫,你去問問院子裏誰不知道你們的關係啊。”張小芳抬起腿跨坐在秦風身上,褪著身上不多的衣服。
“秦風,她不能給你的,但我可以。”
秦風一笑,雙手摟在了張小芳的腰間。
“真壞。”張小芳嗔笑一聲,一雙玉手也纏住了秦風的脖子迎合起來。
然而令她沒有想到的是,秦風摟住她的腰直接將她推倒在了床上。
“檢查一下家裏的東西,都進賊了,別再丟錢了。”秦風站在床邊,冷笑了一聲。
眼睜睜看著秦風就這樣離開,張小芳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這是對她極大的侮辱。
自己雖然沒有張倩漂亮,但是比她要年輕啊,而且身材也不差啊。
難道他病了?
秦風打了個噴嚏,自然不知道張小芳已經將他幻想成了有病的男人。
不過他也沒有時間浪費在張小芳身上,這樣的女人他還看不上,現在對他來說,最重要的就是趕緊解決滌綸的事情。
中午的時間,也到了一天中最熱的時候。
那件能襯托身份的西裝秦風也沒有辦法再繼續穿在身上了,隻好找了件幹淨的襯衫套在身上。
昨晚上想了一夜,秦風也想清楚了怎麼扮豬吃老虎。
出了門,秦風找到虎子,坐在他的二八上,直奔附近的打印店。
“風哥,這麼熱去打印店幹啥?”虎子撓了撓頭,汗順著臉頰直往下流。
“去辦大事。”
“大事?”虎子嘀咕了一句,不明白什麼意思。
他認識秦風的時間不短,以前的秦風和現在簡直是判若兩人。
“這些你不懂,對了,你現在不跟六子了,準備幹啥去?”
“我爸讓我回家種地去,說是棉花打理的好了,每年都能掙很多錢。”虎子開口道:“而且我家地還多,掙的更多。”
現在這個年代還不是農民工潮的時候,秦風回憶了一下,大概還有五年時間才有大規模進城打工的人。
“虎子,那你給風哥幫幾天忙,行嗎?”
“行啊,風哥,我這人幹活麻利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