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怎麼會是周譽安?你確定自己沒查錯?”一從蘇家出來,蘇若若就給趙明陽發了短信。
“放心,絕對不會錯,他真的是周譽安,千真萬確,若哥,是不是看著人家帥,舍不得悔婚了?”
“滾。”蘇若若十分不高興地在手機上打下這個字,嗬嗬,長得帥有什麼用?私生活一點不檢點,她討厭不專一的男人!
由於發短信太投入,蘇若若沒注意到一輛車徑直朝她開了過來,還好司機反應快,來了個緊急刹車,慘劇才沒有發生。
蘇若若撫了撫受驚的小心臟,便見車主開了車門,匆匆朝她走了過來。
天色已沉,蘇家在老城區,外圍街道的照明不足,直到人走到近處,蘇若若才看清來人是誰。
兩人幾乎異口同聲地說道:“是你?”
來人居然是蘇若若正在心裏暗罵的周譽安!
之前不知道他的身份,蘇若若對待男人的心情還算坦然,此刻卻覺得有點別扭。
她揉了揉鼻子,話音落也不知道再說什麼,倒是周譽安先開了口。
“怎麼每次見到你,你都要搞出點事情?”
男人看著蘇若若的表情似笑非笑。
“明明是你......”蘇若若很想惡人先告狀,但想起剛才的事情,的確是她的問題,她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很幹脆地道了一聲歉。
聞言,周譽安饒有興趣地挑了挑眉。
上次這女人踢他命根子的事情他還記憶猶新,本想再見麵時好好治治她,可看到蘇若若坦率的樣子,突然就下不了手了。
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周譽安問道:“你家住在這裏?”
蘇若若隨意點了點頭,她想起蘇雅萌剛才的話,所以這男人會出現在這裏,是不是因為剛送完蘇雅萌舍不得走?
想到這種可能,蘇若若在心底嘖嘖兩聲,蘇雅萌那種白蓮花果然是個斬男殺啊,連周譽安這種有社會閱曆的大叔都栽在她手裏了。
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問周譽安到底看上了蘇雅萌哪裏,不過這種衝動又硬生生被她憋了回去。
沒心情和周譽安多囉嗦,蘇若若揮了揮手就準備走。
“等等。”周譽安叫住了蘇若若。
“大叔,還有什麼事情啊?”蘇若若的語氣不耐煩,她可沒忘記上回這男人非禮她的事情,滿眼警惕。
周譽安笑了,氤氳著路燈朦朧的光,說不上的英俊帥氣。
饒是對周譽安反感萬分的蘇若若也差點被男人迷住。
清了清嗓子,蘇若若依舊保持高度警惕。
然而男人隻是好心情地指了指自己的車子,問:“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走。”
“可是,你......”周譽安的目光突然落在了蘇若若的褲子上,神色不明。
蘇若若頓時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她趕緊順著男人的目光看過去,居然發現自己的褲子被人劃了一道偌大的口子,雪白的大腿若隱若現。
蘇若若驚呼一聲,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大腿,臉紅了個徹底,肯定是蘇雅萌那個王八蛋幹的!想不到她這麼大的人了,還喜歡玩這種小把戲,看下次她怎麼對付她!
就在這時,一件防風衣披在了蘇若若的身上,帶著一股冰冷的氣息。
“確定不要我送你?”周譽安給蘇若若披了衣服,人已經迅速鬆開手,站到了一邊。
蘇若若愣了愣,想不到這色鬼大叔倒是挺紳士的。
她猶豫了片刻,褲子劃了個大口,到處走動的確不美觀,即使有周譽安的薄外套,難免不會讓人看出什麼,而且拿走了他的衣服還要還,她可不想和周譽安有這麼多交集。
經過內心的掙紮,蘇若若終於點了點頭。
“行,那就麻煩你了。”蘇若若看了周譽安一眼,裝作無意地把書包裏的防狼噴霧拿出來,在手中墊了墊。
周譽安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有女人敢這麼防著他的,哪一個不是巴巴的往他身上湊?想要爬上他床的女人更是數不勝數,這個蘇若若倒是個例外。
目光從蘇若若手中的防狼噴霧上掃過,一貫沒有溫度的眼睛也有了淡淡的笑意。
這個女人可真是......
“去哪裏?”車上,周譽安問。
“亞索國際酒店。”
蘇若若報出的地址倒是讓周譽安想不到,不過他也沒多問,迅速踩下了油門。
一路上,蘇若若的目光緊緊盯著周譽安的後腦勺,索性男人頭都沒有回一下,車內循環放著音樂,讓蘇若若緊張的心得以平息。
在她的主觀印象裏,有錢人應該都喜歡聽些英文歌,逼格高點的也有聽交響樂的,而這男人聽的居然都是中國古典音樂。
和那些流行音樂截然不同,中古古典音樂更宛轉悠揚,裏麵的樂器也更多彩別致。
“廣陵散琴曲、高山流水、平沙落雁、漢宮秋月......大叔倒是有品位。”聽完後,蘇若若一一報出名字,真心誇讚了一句。
聞言,一直姿態淡然的周譽安突然動了動身體,迅速回過頭看了蘇若若一眼:“你居然都能報出取名?”
“承讓承認,我是個中國古典樂發燒友。”
“這年頭喜歡中國古典樂的可不多,特別像你年紀這麼輕的。”周譽安淡淡笑了笑,心道這小丫頭越來越有意思了。
離亞索酒店還有挺長的一段路程,蘇若若突然和周譽安有了共同話題,兩人就古典音樂聊了不少,竟一眨眼就到了酒店門口。
“我到了。”蘇若若趕緊抱緊書包準備走人,末了不忘道一聲謝,“大叔,今天謝謝你了,之前的事情就一筆勾銷吧。”
“等等。”
蘇若若開門的手一頓,防備地問道:“又怎麼了?”
“我對你而言就這麼可怕?別緊張,我隻是想問問,你這麼晚了怎麼會來亞索酒店。”男人的語氣不鹹不淡。
“額, 我最近住在這裏。”對於一個不會再見麵的陌生人,蘇若若覺得沒什麼好隱瞞。
周譽安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住在亞索酒店?她可知道這家酒店一般人根本住不進去?
蘇若若哪知道周譽安在想什麼,見男人不再問,飛也似地竄進了酒店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