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管我。”
舒順強身體虛弱到不行,但是他並不想給任何人增添麻煩。
所有他想要去處理的事情,現在都已經處理完畢,對於活著,他並無任何期待。
可是,湛璟塬沒有理睬他說的每句話,他隻是攙扶著他,用整個身體的力氣拖著他朝外走。
茶室外麵,一輛的士停靠在那裏,見到湛璟塬拖著一個人朝這邊走來,的士的車門打開,阿城戴著鴨舌帽快步朝這邊小跑了過來。
“湛少,這是......”
阿城不理解。
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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