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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鬱真長得好看,又正值青春,滿滿的膠原蛋白,青春靚麗。

再加上她身上有一種迷茫的氣質,就更是吸引人了。

來會所的人,無一不化著精致的妝容,隻有鬱真素麵朝天,卻是明豔動人,透著一股子致命的清純。

有人朝鬱真走了過來,笑得意味深長。

又是一個迷路的羔羊。

不過,有些人就是好這一口。

鬱真被人帶了進去。

男人客客氣氣的請她坐下。

鬱真有著警惕性,沒有跟人去密閉的房間,而是一樓的大廳裏。

男人目光像是打量著貨品一般審視著,估量著鬱真的價位。

鬱真進來之後,就後悔了。

這些人目光赤果果的打量著她,過於露骨。

她如果用這樣的方式給紀蘭治了病,紀蘭知道了,估計不知道該如何悔恨。

男人給鬱真倒了一杯果汁,安撫地說:“別緊張,喝點飲料。”

鬱真才不喝,誰能保證裏麵有沒有加什麼。

“你很需要錢?要多少錢?小妹妹別怕。我們可以幫你。”

那人看著鬱真的衣服。

鬱真穿著的T恤洗得很整潔,但也看得出來,很舊了。袖擺都有一些卷邊了。

隻是,這一張臉是真的得天獨厚。

穿著這樣普通的T恤,仍然無法掩蓋其姿色。

一張小臉巴掌大,下巴尖尖。

眼睛很大,眉毛如墨染過似的,纖長優美。

鼻子秀挺,鼻尖秀氣。

最好看最誘惑的莫過於那一雙唇。不用塗唇膏,就已是花瓣般的鮮紅,誘人得緊。

從二樓走下來一對男女。

女人化著精致的妝容。

另一個男人緊緊摟著她,邊走邊親,旁若無人。

“美人兒,現在跟我走,我讓你吃香的喝辣的。”

那女人雖然化著精致妝容,但一笑起來,眼角的皺紋卻遮蓋不住。

鬱真向來想得長遠,見到這女人,就仿佛見到自己的將來。

她如果今天選擇了墮落,就如媽媽所說,一步錯步步錯,想再回頭,想再上岸就難了。

而且,紀蘭如果知道她的生命得到挽救和延續,靠的是女兒以這種方式,估計下一秒,能夠決絕的選擇跳下去,結束這生命。

鬱真知道,紀蘭做得出這種事情。

她不再猶豫,站起身來,對男人說:“不好意思,我,我要走了。”

她後悔了,她害怕了。

“站住。”

男人拍了拍手,兩個保鏢模樣的黑衣人出現在他們麵前。

那人使了一個眼色,說:“帶走。”

鬱真這下慌了。

她太過於天真。

就算是接觸了很多社會的陰暗麵,但這一麵,她這是第一次接觸。她的生活,以前說到底還是很單純,隻是為了錢而奔波,經常搬家......

“你們要幹什麼!”鬱真話音才落,嘴就被人捂住了。

鬱真眼眸睜大,唔唔的叫著,抬腿就是一踢,卻被另一個男人給夾住,要把她往樓上的房間帶去。

鬱真絕望地想,她今天就要栽在這裏了嗎?

媽媽,媽媽。

想到紀蘭,鬱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居然一時掙脫了兩個男人的束縛,她拚命的往外跑去,慌不擇路。

“想跑?”

那兩人追了上來。

鬱真撞入了一堵結實的肉牆,一抬眼,對上了寧辛遠那一雙波光流轉的桃花眸。

寧辛遠的桃花眸裏眸光深沉,波瀾不驚。

鬱真顯然沒想到會在這裏撞見寧辛遠。

今天見了幾麵,還坐了寧辛遠的順風車,她不至於連寧辛遠都認不出來。

女孩一臉的驚惶,眼裏濕漉漉的,像是下一秒,眼淚就要掉出來。

寧辛遠抬手摸上那雙眼睛。

鬱真眼角並沒有眼淚。

但右眼角的淚痣,特別的明顯,有一種清純與誘惑並存的,妖冶的美感。

“什麼人~”男人開口。

待看清是寧辛遠時,那人連忙噤了聲,陪笑道:“寧六爺,實在不好意思,擾了你的雅興,請見諒。”

彭坤使了個眼色,讓那兩個打手要把鬱真給拉過來。

寧辛遠隻覺得自己的襯衫被人拉扯了一下。

他垂下眸子,就看到鬱真一雙素白小小手緊緊的揪著他袖子一角,怯生生的,無處安放似的。

就像是溺水的人,緊緊抓住了可以救人的浮木。

之前在醫院裏,她義正嚴辭拒絕了他。

結果現在,卻現在這裏,要賣給別人。

寧辛遠的眸光裏閃現一絲惱色。

那兩個人朝鬱真走過來,一人伸出了一隻手,抓住了鬱真的手腕,伸手一拉。

鬱真隻覺得胃裏一陣惡心。

她幹嘔了一聲,想吐,卻什麼都沒有。

從早到晚,她還沒有吃過一口飯,一直為著錢奔波。

鬱德本家住得很遠很遠,她轉了兩趟公交車才到,半天時間就過去了。

坐寧辛遠的車到醫院之後,紀蘭反應那麼大,不準她用鬱德本的錢。

她一直沒有饑餓感。

現在,陌生男人的手抓上她的手腕,她的直覺就是抗拒,惡心!

寧辛遠一臉的寡淡,當沒有看見鬱真的求助。

那兩個人一隻手要來捂鬱真的嘴,一隻手拉著鬱真往樓上走。

這樣的一幕在迷爵很常見,並沒有人管。

彭坤暗自鬆了一口氣。

剛剛這女孩撞見寧辛遠的懷裏,寧辛遠不但沒有把人推開,反倒是伸出手讓小姑娘穩住了身形,他就有點害怕,怕寧辛遠也看上了這小姑娘的美貌。

要知道,如果寧辛遠看上的人,其他人連爭的機會都沒有。

“帶走。”

鬱真嗚嗚掙紮著,她張嘴咬上了那人的手心,很狠。

一直緊緊的咬著,就是不鬆手。

“啊~”那個人發出痛苦的叫聲,鬆開了對鬱真的桎梏。

鬱真卻一直沒有鬆口,還是在咬著,狠命的咬著,像是要把那人的肉也要咬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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