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鏡頻頻地閃開視線，不敢直視容九，心底暗道：“他以前怎麼會覺得這衣服很大！”
明明很小啊！
對上容九的眼神，明鏡歉疚道：“對不起，師父，我衣服就兩套，一套上次在海邊刮破了還沒補，這些都是幾年前的舊衣。”
容九嘴角抽了抽，看了看自己這一身不倫不類的少年衣袍，道一聲算了，說：“把你身上的脫下來。”
明鏡：“......”
換了衣裳的容九，便直接出了門。
明鏡穿著不合身的舊衣，隻能藏身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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