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晚,城市的霓虹爬上了高樓,攀上了大廈,夜幕一降臨,這城市便換成了彩色的紗衣,色彩閃耀著,叫人目不暇接。
“夜瀾,住手......”此時,夜瀾那奢華的別墅裏,夏淺淺感到說不出的無助。
“不要怎麼樣?”夜瀾眼神迷離,笑容曖昧無比。
“怎麼,沒話說了?”見夏淺淺別開臉去,夜瀾笑的越發的妖嬈,低頭,吻落在她的臉上,熾熱的呼吸,打在了她的耳邊,。
這個男人,簡直是妖孽!他的吻有毒,人也有毒,會讓人淪陷。可夏淺淺知道,自己不能淪陷!
“你說過不會強迫我的,夜瀾,你不能這樣......”夏淺淺咬著嘴唇,強忍著身體的不適。
夜瀾笑了笑,靠在她耳邊道,“你放心,我說到做到,你若不求我,我就不強迫你。”
“喂,你說了不動我......”夏淺淺低呼一聲,一張臉紅到了脖子根。
夜瀾挑眉,看著羞赧不已的夏淺淺,笑道,“我隻說不強迫你,可沒說不碰你。”
夜瀾拖長了聲音,輕輕咬著夏淺淺的耳朵,“不是早就說了麼,你隻是在幫我治療罷,僅此而已。”
夏淺淺惱怒的叫道,“你這算哪門子的治療?我又不是醫生。”
“可你是女人,而我對你有感覺,這就夠了。”夜瀾說罷,又一臉曖昧的道,“不然,你以為你還有什麼價值?”
夏淺淺更是麵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咬著牙道,“你這不是沒事了?還要什麼治療?”
“你怎麼知道沒事了?我傷的可重了。”
夏淺淺簡直要瘋了,一邊掙紮一邊叫道,“不行。”
“等,等下,我,我先去,洗,洗個澡。”夏淺淺知道,自己在這個男人麵前實在太脆弱,根本躲不掉。隻是,她如今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她需要一點時間,一點空間。
夜瀾目光幽深的看了她一眼,慢慢的起身,“去吧,不要讓我等太久。”
夏淺淺逃也似地起身,跑進了浴室,將門關上,靠在門上大口的喘息著,眼中滿是淚水。她到底是得罪了什麼神靈,為何會遇到夜瀾這樣的變態?
可是,當初確實是她先踢了他,如今才會落得這樣的下場,若時間能倒流,回到那一天之前,該多好......
夏淺淺洗了大半個小時的澡,出來的時候,夜瀾正慵懶的靠在床上,手裏端著一杯紅酒,見夏淺淺出來,他好看的嘴角勾起,邪肆的笑著,招呼她來到床前,喝了一大口酒,二話不說就俯身堵上了她的嘴。
夏淺淺始料不及,甘甜香醇的液體從夜瀾的嘴裏流進了她的嘴裏,滑入了喉嚨。
“咳咳,咳咳......”夜瀾鬆開她的時候,夏淺淺忍不住大聲的咳嗽了起來,紅著臉,瞪著夜瀾,“你幹什麼?”
“你想我幹什麼?”夜瀾邪肆的笑著,再次喝了一口酒,就要撲向夏淺淺,卻被她擋住了。
夏淺淺一把搶過夜瀾手裏的酒瓶,道,“我自己會喝。”
說罷,頭一仰,夏淺淺就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反正,她知道自己今晚是無論如何都跳不掉了的,既然始終要被迫,不如讓自己的意識模糊一點,也免得自己難受。
看著夏淺淺一口口的喝著酒,夜瀾看穿了她的心思,在適當的時間搶過了酒瓶,丟在一邊,懶懶的道,“你可知道這酒值多少錢?小東西,你要是喝完了,就是陪十個晚上都買不起。”
夏淺淺擦了擦嘴,道,“原來,夜總才值那麼點錢?”
夜瀾微微眯起了雙眼,彎嘴一笑,“你想知道,我一夜值多少錢嗎?”
夏淺淺縮了縮脖子,“不想。”
“就算想,你也要不起。”夜瀾說完,一把將她推倒,“該辦正事了。”
夏淺淺哭喪著臉,這男人,腦子裏還能有點別的事情嗎?
直到第二天醒來,夏淺淺想起昨晚的一切,依舊感覺像是在做夢。
那個人,真的是她嗎?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會是那樣的女人,她一定是被鬼附身了,一定是的......
夏淺淺撫了撫額頭,從床上爬起來,更是無地自容。
她腳下一滑,差點沒摔倒在地。
天哪,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她簡直不敢會想,昨晚那可怕的畫麵,簡直就是噩夢。感覺除了最後一步,他們真是什麼做了。
此時此刻,她才明白,原來夜瀾說的不碰她,竟如此可怕,雖然沒直接做什麼,可是更加恐怖、折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