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慎行是什麼人，他不是不了解。
“喂，唐寧，吃過晚飯了嗎？”
秦墨琛恰巧把一個“富貴蝦球”喂到了唐寧的嘴裏。
“嗯，吃過了。白起，這麼晚了打給我，是不是有什麼新情況？”
這一次，唐寧沒有叫他白警官，而是直接叫了他的名字，他覺得兩個人的關係，又進了一步，自然很是開心。
“有些對不起你。”
白起把白天的事情簡單的跟唐寧說了一下。
唐寧認真的聽他說完，用盡量柔和的聲音說道。
“意料之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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