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真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像夏書珩這麼聰明的人，也有想不通看不開的事。
唐寧沒有答應他，也沒有拒絕他，而是又問了一個看似毫無關係，卻又影響重大的問題。
“餘冬青的機器人作品獲獎之後，對你有什麼影響嗎？”
夏書珩不知道唐寧為什麼會有此一問，但還是照實說道。
“那個時候冬青一躍成為了國際科技界的紅人，有很多投資人向他拋出了橄欖枝，但是他經過深思熟慮後，決定還是跟我合作。我當時也是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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