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鶴鬆愣了一下,明家上下還沒有一個人叫他“鶴叔”,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
“我這就去轉告老爺,請三小姐先休息一下。”
“麻煩你了鶴叔。”
唐寧不焦不躁,甚至看不出一絲情緒,她端坐在沙發上,隨手拿起一本財經雜誌,封麵上的中年男人相貌英俊氣度非凡,渾身充斥著上位者特有的氣場。
她仔細的閱讀著那篇專訪,那位知名記者百曉生的彩虹屁吹得真不是一般的漂亮,她不由得笑了。
“嗬嗬,明翊這是給他加了多少個雞腿,慈善家?大善人?笑得我肚子疼,真是白瞎這文筆了......”
“你就是那個殺人犯的女兒?”
唐寧放下雜誌,尋著聲音看去,一個年輕女子從樓梯上走了下來,一身運動裝也掩飾不住她的好身材和那天生的媚態。
她手裏拿著一根昂貴的高爾夫球杆,後麵的傭人幫她背著球包,一步步走向唐寧,在離她還有一定距離的地方停了下來。
當明謹言看清楚唐寧的樣子時,她嫉妒了!
從來隻被人羨慕,不曾嫉妒過任何人的她單單隻是看了唐寧一眼,心裏就仿佛噌得一下燃起了一團無名火,燒得她渾身哪哪都難受,那張臉,讓她分分鐘想劃花它。
唐寧沒有說話,隻是表情淡淡的看著她,那樣子,就像是看一隻在作妖的哈士奇。
她明明一句話也沒說,卻氣得明謹言怒目圓瞪,若不是明家大小姐的身份壓著,她真想衝過去給唐寧幾個嘴巴。
“你是耳朵聾了,還是啞巴了!我問你話你沒聽到嗎?不過就算你不回答也掩蓋不了你就是殺人犯女兒的事實!你這個孽種為什麼不幹脆死在外麵呢!就憑你,也配站在這裏?如果讓外人看到我們家竟然來了一個這樣的人,那還不被人恥笑?識相的現在就滾吧,我這可是為你好,你根本適應不了我們這種上流社會的生活,而你在明家,也根本呆不久,很快你就會發現,你以後的生活可能會比死還慘!”
唐寧並不覺得奇怪,隻是她沒想到遇到的第一個明家的人就這麼的出言不遜。
“明翊為了讓我回來,可是耍了不少見不得光的手段,如果他知道我剛回來你就把我趕走了,你說他會不會責怪你?”
“你!”
明謹言沒想到唐寧會還嘴,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和她說話,她氣得臉都漲紅了。
“哼!你少拿爸爸來壓我!殺人犯的女兒我警告你,別以為回到明家你就是明家的人了,說到底你也是個私生女,你連明家的姓氏都不配有!你媽是個下賤卑鄙的女人,還那麼心狠手辣連人都敢殺,勾引我爸不就是為了明家的家業嗎?好在老天有眼,讓她早死早托生,否則活著也是個禍害......”
唐寧一道寒光掃向明謹言,如刀似劍,可怕到讓人如墜冰窟,嚇得明謹言倒吸了一口涼氣,不由得後退了幾步。
就在這個時候,傭人南希端著一壺熱茶走了過來,茶座裏還點著一個用來加溫的小蠟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