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茜茜的表情一直很尷尬,似乎有些手足無措。
聞淺悠又走近了兩步,突然掩了一下鼻,說道:“張醫生身上的香水味,不知道是什麼牌子的?”
她故意走近,就是想要確認,厲昀樘身上的味道,究竟是不是來自這個女人。
張茜茜笑了笑:“聞小姐說笑了,我在醫院上班,醫院規定不能噴香水的,哪有什麼味道。”
的確,張茜茜的身上並沒有那種濃烈的香水味。
可是,聞淺悠卻更加確信,她就是那個女人了。
畢竟她剛才可沒有自我介紹過,張茜茜卻第一次和她見麵,就知道她姓聞。
她沒有再說什麼,點頭致意之後,就打算離開。
就在這時,手上的婚戒卻因為大了一圈,垂手時,滑落在地上。
“哇......”輪椅上的病人瞧見那麼大的鑽石,看得眼睛都直了。
戒指滾落到張茜茜的腳邊才停下,那病人失聲喊道:“這麼大的鑽,這戒指得幾十萬吧?”
“五百萬。”聞淺悠回答。
張茜茜彎腰撿戒指的動作,頓了一頓。
“五百萬嗬......”張茜茜幽幽一笑。
沒想到,厲昀樘對她還真是大方。
“聞小姐的丈夫對您可真好,不過,怎麼戒指還買大了一圈,難道他不知道你的手指尺寸嗎?”
“知道或不知道又有何妨?”她從張茜茜的手裏接過戒指,戴回到自己的手上,“是我的東西始終是我的,別人就算尺寸再合,也戴不到手上去。”
聞淺悠說完,徑直往病房走去。
張茜茜的臉色,一瞬間變得十分難看。
她知道厲昀樘結婚之後,就去查過這個聞淺悠,家世好,工作能力也強,唯獨性子有一股傲氣,容不得他人分一杯羹。
所以,她故意噴了味道濃烈的香水,甚至刻意把自己的頭發,悄悄留在了厲昀樘的身上。
她用盡一切機會去接近厲昀樘,希望能夠讓他回憶起以前的點點滴滴。
隻是她沒有想到,從前對她百依百順的厲昀樘,這一次,卻隻剩下了禮貌和疏離。
除了家世,她哪裏會輸給聞淺悠?
不過,聞淺悠為什麼會出現在醫院?
她立刻跑到了護士分診台:“聞小姐的病曆,給我看一眼。”
“這......張醫生,你不是她的主治醫師,按規定不能給你。”
“那她的主治醫師是誰?”
“是趙醫生。”
張茜茜頓時明了,趙醫生可是白血病專家啊......
......
厲昀樘從國外回來,已經是幾天之後的事情了。
他飛機一落地,就立刻給聞淺悠打電話,卻發現根本打不通。
“厲總,您別擔心,於媽不是說太太沒事嗎?可能她隻是恰好沒聽到電話罷了。”秦助理說道。
他神色嚴峻,吩咐司機:“不去公司了,回家。”
“可是厲總,集團高層還等著跟您......”
“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