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尹綰綰冷笑,“像你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懂。”
齊楚捏緊拳頭,不甘心,惱怒,這個女人心裏已經沒有他了?
他盯著尹綰綰,過去深深厭惡這個纏著自己的女人,為什麼眼前這個女人跟以前那個根本無法完全重合?他厭惡那個尹綰綰,是眼前這個尹綰綰嗎?
齊楚皺緊眉頭,“尹綰綰,你確定真的愛上了唐謙人?”
以前的她拿他當做自己的信仰,他厭惡自己,苦苦追逐他的腳步,可他卻殘忍的將她扔進監獄,讓她受盡淩辱,現在她不愛了,不敢愛了,他卻在一個愛上糾纏。
她愛唐謙人嗎?也許是愛的吧,但不愛又怎樣?
不管什麼答案,對於他們來說,還重要嗎?
尹綰綰安靜的看著他,眼睛裏沒有絲毫波瀾,開口就是肯定的回答,“是,我愛上謙人了。”
她的自欺欺人,沒有令自己心慌,這些年的顛沛流離,困苦磨難讓她早就不知道應該如何去愛人了,愛上一個人是痛苦的,一輩子一次就足夠了。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她心裏僅剩下的那點愛恨,也隨著他一次次的羞辱而燒成了灰燼。
齊楚盯著她,那張沒有任何變化的臉上早就已經看不出任何他想看見的東西,他疲憊不堪的閉上眼睛,沉重的喘息,最後他說:“你走吧。”
尹綰綰沒有任何留戀的整理好自己,推著清潔車離開了,在與他擦肩而過時,她看見了他臉上的落寂,那是曾經隻是屬於她的表情,怎麼可能會在他臉上出現,她想自己隻是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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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了,尹綰綰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小金妹家,她現在不想回家,小金妹也知道她發生的事,看見她狼狽的樣子也沒有多問。
小金妹還是好心提醒她,“那種地方去的人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我們惹不起,有些人喝醉了隻要做的不是很過分,人沒吃虧就算了,別跟他們硬碰硬,要是真得罪了,我們也不好過。”
尹綰綰心裏酸酸的,當年也隻能沉默的點頭。
熱水衝刷身體,好像能洗幹淨身上的汙~穢,但卻隻能讓疼痛麻木,就像是她的心,疲憊的閉上眼睛,努力忘記那些該忘的,不再去想了。
洗完澡,離開時,小金妹還是不放心,送她出了很遠,她連聲說了謝謝,人才回去。
街上空無一人,隻有少數的出呼嘯而過,淩晨最早的一般公車也要等半個小時,她在寒風中被凍得瑟瑟發抖,在會所時為了節省時間,她隻吃了一點飯,再加上晚上那場折騰,此刻的她已經餓極了,饑餓和疲憊幾乎將她的意識全部吞沒。
這個時候,她突然想起自己已經去世的父母,在她八歲時,父母因為一場車禍去世,關於父母的記憶,她已經模糊了,隻記得那時有父母的她,是如何的嬌貴,如何的被尹家人捧在手心上,小時候又特別愛跟家裏人作對,家裏人不準她做什麼,她就偏去做,可是父母還是疼愛她的,對她百依百順。
父母去世後,二叔忙著接管父親留下來的公司,三叔在外求學,她好像一下子就被尹家人邊緣化了,不過好在還有奶奶在世,所以雖然知道家裏對她態度的變化,但也算是開開心心的長大。
她覺得很累,可是卻不能倒下,她到家時已經清晨八點了,搖搖晃晃的打開門,一路回來也在算計這個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