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麵對這種場麵,沐舒影不自覺的緊了緊手臂。
感受到她的動作,禦黎洺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從容走進人群。
一時間,倒是有不少人主動湊了上來,恭維聲不斷。
“四爺,您身邊這位女士是哪位?”
“禦少,豔福還真是不淺,什麼時候有空,我們一起聚聚?”
看來,她還是個合格的花瓶。
心中總算是有了些安慰,沐舒影臉上帶笑,乖巧的站在禦黎洺身邊。
很快,司儀宣布宴會開始。
沐韻到處搜索著宋擎南的身影,可惜都沒有找到。
察覺出她的意向,禦黎洺修長的手指往某處一指。
沐韻順著看去,果然發現了宋擎南的身影,他正和幾個合作夥伴談天說地。
感激的衝禦黎洺笑了笑,沐韻朝宋擎南走去。
走到宋擎南身邊,微笑著打招呼,“宋叔叔,好久不見。”
她這般從容的模樣,讓宋擎南有些心疼。
他從國外回來後,才知道自己兒子做的那些事,對於這個前兒媳婦,他覺得十分抱歉。
可宋禮捷終究是自己兒子,他總不能把他送進牢裏。
“舒影......”
“怎麼?認識?”跟在後麵的禦黎洺,佯裝不知情的模樣。
這話一說出口,原本在宋擎南身邊的幾人都觀望起來。
沐舒影曾經是宋太太,眼下卻成了四爺的女人,不論宋擎南怎麼回答,都會讓四爺不滿。
幸好沐韻解了圍,“我爸爸曾經和宋家是世交,我們當然認識。”
說完,沐韻又客氣的舉起酒杯,“宋叔叔,禦氏最近和宋家的合作,我也是負責人之一,以後還請多多指教。”
這話一說出口,宋擎南臉色變了變。
沐舒影是他前兒媳婦,讓她來負責,顯然就是給宋家一個下馬威。
宋擎南臉上掛著些許尷尬,但迫於禦黎洺在,隻得舉起酒杯和沐韻碰了一下,喝下酒水,“熟人合作當然好。”
“宋董事長,還是這麼平易近人。”禦黎洺晃蕩著酒杯中的液體,似乎是無意間問起,“聽說宋氏集團幾個月前和蔚藍建築的合作,好像出了些問題。”
宋擎南擰起眉,“出問題了?我沒有聽說。”
見鋪墊差不多了,沐韻接話,“我們聽說,上一次宋叔叔公司在合作中,因為一些違章問題,出了命案,而且賠償款沒有到工人家屬手上......”
聽到命案兩個字,宋擎南當即沉下臉,語氣中帶上嚴肅,“我宋氏集團做事,向來幹幹淨淨,一定是謠言。”
沐舒影的眼中露出了然,宋禮捷真是個欺上瞞下的專家。
可戲還是要演下去,“原來是這樣,我也覺得,偌大的宋氏,怎麼可能會黑一個誤亡病人的賠款。”
沐舒影這話一說,周邊幾位老板也討論起來。
“這件事情我也聽說了,不知道是真是假。”
“我看是真的,畢竟宋禮捷能黑了沐家的財產......”
一時之間,不少人開口指責起了宋家人來,宋擎南的臉色也愈發難看起來。
這時,宋禮捷走了過來,圍觀群眾安靜了下來,一個個擺出吃瓜群眾的模樣。
見到父親臉色很差,宋禮捷心下一個咯噔。
“爸,這是怎麼了?”
“啪!”宋擎南一巴掌拍到了他的臉上,氣的整個身子都在顫抖,“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