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越，抱歉，爸爸實在沒有辦法。”
顧業明來到薑越翎身邊，深深歎了一口氣，帶著愧疚和無奈。
“舒言狀態不好的時候，隻聽亦弛和小尋的話，可我不想告訴小尋讓他分心，他在國外學習很用功，也很辛苦，以後顧氏終究要交到他手上，我不想......”
不想因為顧舒言而耽誤了兒子的前程。
要是薑小尋知道顧舒言又犯病，一定會丟下學業回來照顧她，可身為顧家的孩子，眼裏怎麼能隻有情情愛愛？
“沒關係，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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