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越翎不想跟男人碰麵,彎著腰想偷偷去洗手間,那邊導演剛巧看到她,被她一臉的通紅給驚到了。
“薑越翎,你臉怎麼成這樣,怎麼回事?”
導演才問完話,薑越翎頓時感覺後背有道冷冷的視線,冰冷刺骨,讓她打了個寒顫,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
“沒事,不小心碰傷的,用水擦擦就可以了。”薑越翎笑笑,幹脆直起身,繼續若無其事地用水擦臉。
那邊,看到薑越翎穿著臟兮兮的戲服,腫著一張臉時,陸亦弛眼神微冷。
他吩咐夏桑桑照顧好薑越翎,給她公司的好資源,她倒有能耐,直接解約,簽了一個破公司,跑龍套,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
怎麼,這麼想跟他撇清關係?
“陸,陸總?”見男人遲遲不回應,薛佳佳把奶茶遞到他跟前,“這家奶茶我很愛喝,您要是不介意......”
“我不愛甜的。”陸亦弛的目光從薑越翎身上移開,心裏不舒服,口氣是越發涼薄,看都不看薛佳佳,冷漠地離開。
薛佳佳捧著奶茶站那,又氣又尷尬。
怎麼說她也是顧舒言的表妹,哪怕是遠房的,原以為能跟陸亦弛打好關係,或者借著他的名義製造點新聞,男人卻一點臉色都不給她!
“薛小姐,我喜歡甜的,不然給我吧!”薑越翎看薛佳佳吃癟心裏很爽快,笑眯眯地走過來,“你那表姐夫,好像不喜歡你呢!”
薛佳佳直接把奶茶狠狠扔到垃圾桶,對著薑越翎冷笑:“你沒看到我表姐夫在跟人談事情嗎,抽不開身而已!”
“再說了,我怎麼樣也比你好!我至少有個那麼厲害的表姐夫,你薑越翎一輩子都不可能跟那種男人在一起的!”
薑越翎:“......”
她還真跟陸亦弛在一起過,還是兩年哦!
薛佳佳估計是覺得跟薑越翎聊天掉身價,冷著臉諷刺兩句就離開了,尤其是看到她腫起來的臉,多少有些幸災樂禍。
薑越翎笑而不語。
不急,來日方長,這個仇,她總會從薛佳佳身上討回來的。
臉上的紅腫一時半會消不了,薑越翎又要當群演,隻能用厚厚的粉底來遮,剛到內場,一個男人朝著她走過來。
“薑越翎小姐。”男人將小盒子拿給薑越翎,似乎是藥膏,“這是醫院內部通用的消腫藥膏,你塗了後,半小時臉就沒事了。”
周圍人頻頻望過來,很是好奇。
“那謝謝了。”薑越翎不認識這男人,但是能猜出是誰吩咐的,冷笑一聲,直接將藥膏扔到垃圾桶裏,轉身就走。
嗬,同情她嗎?
她說撇清關係可不是開玩笑,更不需要他的關心!
直到晚上六點多,劇組才收工。
薑越翎現在沒保姆車,打車回去的,一進屋就聞到了飯菜香,在玄關處換鞋,嘴裏還在說著:“我讓你好好複習,你都複習完沒有?”
“下午三點就複習完了,出去慢跑了一小時才回來做飯的。”見薑越翎回來,薑小尋把菜都端到餐桌上。
看到薑越翎紅腫的臉時,薑小尋眉頭皺起,“姐,你臉怎麼回事,被欺負了?”
薑越翎摸了摸臉,心想不是還沒卸妝呢,他還看出來了,就小道:“沒事,可能是拍戲時候弄的。吃飯吧,我都餓了。”
“......”
薑小尋沒做聲,直接去拿醫藥箱出來,喊薑越翎坐下,雲南噴霧輕柔地噴在她紅腫的臉上,有些疼,但是薑越翎咬牙沒做聲。
“姐,以後我去接你吧。”薑小尋說,之前薑越翎帶他去車庫看過車子,他以前學過開車,考駕照妥妥的,“你一個人太累了。”
“你接?你又沒駕照!”薑越翎斜睨了他一眼,“你隻要好好複習就行了,公司那邊已經在給我安排助理了。”
“可是......”
“我好餓啊,我先去吃飯了!”
薑小尋想說什麼,薑越翎卻率先去了小餐廳,邊吃邊誇薑小尋,薑小尋歎氣了,也不好再說什麼了,兩姐弟坐一起吃晚飯。
薑越翎吃飯時習慣性刷娛樂八卦,有一個很隱晦的消息被爆出來,說和豐集團的掌上明珠回國了,於下個月在某某山莊舉行生日會。
記者是偷拍的,隻能拍到和豐集團那千金的側顏,手機上的圖片和薑越翎那天看到的女人輪廓重疊在一起,終於讓薑越翎有點印象了。
原來那女人是顧舒言,和豐老總的獨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