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導正摩拳擦掌,準備欣賞春光,眼看就要瞧見,卻被突然叫停,自然不願:“夏小姐,這是我的劇組,你說不拍就不拍啊?”
“不好意思趙導,這是投資方的意思,這戲殺青了。”
夏桑桑手裏拿著件寬大的西裝外套,披在了薑越翎的身上,帶著她直接走了出去。
因為清場的緣故,劇組其他工作人員這時候都在攝影棚外麵待著,也都已經收到了提前殺青的消息。
“大家辛苦了,一會兒女一號請吃殺青宴,謝謝大家!”夏桑桑喊了一聲。
有人請吃飯,自然人人歡喜。
除了身後,趙導麵色鐵青。
薑越翎還一頭霧水:“桑桑姐,怎麼回事?”
“別提了,讓你去拍這種大尺度的戲,陸先生把我好一頓訓。”
夏桑桑看了一眼薑越翎西裝外套下的戲服,嘟囔道:“其實重點部位都遮著的,又不是什麼三級的片子,陸先生至於發那麼大火嗎?”
“你是說,陸亦弛知道了?他怎麼知道的?他不是在國外出差嗎?”
夏桑桑指了指不遠處林蔭道裏停著的保姆車:“陸先生回來了。”
她心裏咯噔一下,預感頓時不妙。
不過,躲是躲不過去了,她隻得硬著頭皮走向那輛保姆車。
走到門口時,車門自己開了。
“陸......陸先生。”
她還沒來得及好好打個招呼,人就被拽進了車裏,踉蹌跌進一個溫暖的臂彎。
“薑越翎,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男人抓著她的手腕,目光落在她外套底下玉雪的肌膚,頓時染上了一層怒色。
她這才意識到,原來夏桑桑剛才披在自己身上的這一件西裝外套,是陸亦弛的。
“陸先生,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不是說要出差一個星期嗎?”
發覺他的目光緊緊盯著自己身上那件戲服,薑越翎趕緊解釋:“這是導演逼我穿的,我也不想這樣......”
“姓趙的那老頭看來是嫌自己命太長了。”他冷哼一聲。
僅一個眼神,薑越翎就明白他要做什麼了。
不過,讓趙導稍微嘗點苦頭也沒什麼,這位趙導在業內的名氣雖然大,但的的確確是個老色胚,平時在片場對女演員動手動腳的次數可不少。
這回他讓薑越翎穿暴露裝,顯然已經惹惱了陸亦弛。
跟著陸亦弛兩年了,她多少摸清了他的性子,有些小潔癖,尤其不喜歡別人惦記他的東西,雖然她隻是消遣物,那也是他一個人的消遣物,絕不容他人染指。
“陸先生,剛才桑桑姐說我要請劇組吃殺青宴,我可沒有錢去請別人吃飯。”她想起一件極為重要的事來。
陸亦弛笑了。
他難得笑,不過,不得不承認,他笑起來實在是好看。
“小摳門鬼,放心,我請。”他點了點她的鼻尖。
其實這兩年,她從他身上也得到了不少錢,手裏也是有點積蓄的,不過,她還得去支付弟弟在醫院的住院費,一分錢也舍不得多花。
夏桑桑是他找來的經紀人,拿的是他給的工資,放話出去要請吃飯,當然也要他掏錢。
“那陸先生,我得去換件衣服,跟大家去吃飯了,你要跟我們一起嗎?”
陸亦弛當然不會跟她一起了,他要是出現在殺青宴上,豈不是公開向所有人宣布她薑越翎是有金主的了?
話一出口,她就自知失言。
她隻不過是陸亦弛養的金絲雀,永遠也登不上台麵見不得陽光。
不過幸好,陸亦弛並沒有惱。
他俯下身,輕咬了一咬她的唇:“不如,我先吃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