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雨安驚慌失措地避開視線,轉過身死死盯著電梯牆壁。
腳步聲漸近,霍邵霆走了進來,電梯門徐徐關上。
電梯裏空間狹窄,霍邵霆身上那股存在感也格外強烈,顧雨安繃緊了後背,一動不敢動。
電梯在安靜裏緩緩下行。
叮——終於抵達了一樓,電梯門打開,顧雨安還是不敢動,她等著霍邵霆和另一個男人先走。
但霍邵霆並沒有動作。
顧雨安不安地動了動手指,想著她要不要現在衝出去......
就在這個時候,霍邵霆出聲了:“你先出去,守著門。”
這句話,是對另一個男人說的。
“是。”男人立馬應了,走出電梯。
他剛離開,電梯門就重新關上了。
狹窄的空間裏,隻剩顧雨安和霍邵霆兩個人。
他......想幹什麼?
顧雨安緊張到手心冒汗,不安極了。
“我們是不是見過?”霍邵霆朝著顧雨安走近一步。
顧雨安反應極大的往前一步,幾乎貼上牆壁,驚慌道:“你不要過來!”
霍邵霆果真停下了腳步,語氣也變得愈發篤定:“我們果然認識。”
顧雨安心裏苦笑,他們是夫妻,當然應該是認識的。
可霍邵霆卻根本不記得她的臉,現在認出她來,大概也隻是因為顧雨安激起了他過去那些模糊的,並且十分不悅的印象。
“上周六......”霍邵霆剛說了前幾個字,顧雨安的臉刷的一下立馬白了。
上周六的晚上,她在酒吧和霍邵霆混亂了一夜。
原來霍邵霆說她眼熟,是因為上周六的事情?
“什麼上周六?”顧雨安聲音發抖,“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霍邵霆垂眸,看著緊貼著電梯壁,如小動物一般瑟瑟發抖的女人,勾了勾唇角。
他還記得這個女人格外柔軟可口的身體,太對他的口味了。上一個這樣讓他滿意的,還是他那個從結婚起就沒見過麵的妻子,但那個女人實在太令人生厭了。
而且,那女人似乎已經有了新歡,不然怎麼會一個人偷偷去買避孕藥?
想到這裏,霍邵霆就更加厭惡家裏那個詭計多端,惡毒心機的女人。
“我知道是你。”霍邵霆再次往前逼近,胸膛距離顧雨安纖薄的後背僅有半厘米,“我記得你的......身體。”
顧雨安猛然握緊了手指,憤怒,而且屈辱。
“原來你在我的公司裏上班?”霍邵霆說著話,視線掃過顧雨安的蕾絲高領,他忽然笑了一下,手指撥開衣領,裏麵果真是他留下的痕跡。
霍邵霆指腹輕輕壓過那些還未消散的印子,心情愉悅,於是脫口問道:“今晚有空嗎?一起吃飯。”
顧雨安用力地閉了閉眼,難道在他眼裏,她就真的隻是一個出賣身體的女人嗎?
“沒空。”她語調沙啞道,“抱歉啊霍總,我沒空。”
顧雨安吸了一口氣,鼓足了勇氣,回身,一把將霍邵霆推開。
“那天晚上的事情隻是意外,希望霍總以後不要再來騷擾我了。”顧雨安冷聲道,“我知道霍總你不缺女人,所以,麻煩你,離我遠一點!”
她一轉過身,霍邵霆便看清了她的臉,一刹那間覺得十分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
顧雨安按開電梯門要走,霍邵霆下意識的拉住她手腕,皺眉盯著她。
“你幹什麼?放開我!”顧雨安掙紮。
霍邵霆盯著她的臉,一字一字道:“我們之前,一定見過。你認識我?”
顧雨安嘲諷道:“霍氏國際的唯一繼承人,我怎麼可能不認識?就是沒想到,原來霍總是如此不要臉的人!竟然抓著公司女職員糾纏不休!”
霍邵霆抓住顧雨安手腕的指頭緩緩收緊:“我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