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9章

顧念弦猛地睜大眼睛，怔怔看著穆嚴，他是怎麼知道的？她一直以為他不知道的啊......

難不成是白止有和他說什麼？白止已經知道她的身份了？！

“你......”

穆嚴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紅著眼睛問道：“你是不是想問我是如何知道的對嗎？”

“......嗯。”顧念弦眼神複雜。

“我可以告訴你。”穆嚴眸色深沉，冷聲道：“但我有一個條件。”

“......”

顧念弦不明白穆嚴為什麼還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