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嗎？”
這是凱瑟琳第一次問他，今晚或許是很特別的一晚，什麼第一次都湊巧在這發生。
“不疼。”凱說的是真話，見她的情緒穩定下來，他鬆開了凱瑟琳的手腕，回到了最初的位置。
凱瑟琳的理智回籠，她奇怪地看向自己的手指，那裏還有著凱的溫度，他的臉跟他冷冰冰的外表不同，是暖的。
“我今晚還要加班，你就在這裏待著，有魏安國的消息就通知我。”
凱瑟琳沒有想太多，可能是這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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