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倒是讓我意外,而且看兩個人現在的情況,好像感情還蠻好的,那我如今做的事情,算什麼?
“今天不行,工作有點多,明天吧,明天我安排一下工作,一早就陪你去!”
蕭長淵說完,她又匆匆跑了過來,很是溫柔的坐在了他旁邊,蕭長淵身子又往進了一些,將我擋住。
“我知道,你不喜歡譚阿姨,但是她畢竟是蕭叔叔的老婆,你的繼母,而且我感覺譚阿姨對你挺好的,如果不是她牽線,我們兩個現在也不會在一起,不是嗎?”
“看來,你很喜歡譚阿姨啊,那以後我們在一起,你是聽譚阿姨的,還是聽我的?”
蕭長淵的語氣,帶著幾分冰寒,原來蕭家的複雜程度,一點也不比我家的弱啊!
“這,當然是聽你的了,長淵,你別誤會啊,我隻是不希望你們一家不和睦,我肯定是聽你的啊。”
她有些急切的抓著蕭長淵的袖子,蕭長淵淡淡一笑,將她的手推開。
“洛菲爾,你記住了,想做我蕭長淵的女人,就得懂規矩,你先回去吧嗎,什麼時候挑婚紗,我自然會找人告訴你。”
蕭長淵的聲音冰冷而堅定,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洛菲爾遲疑著,一副很不情願的樣子,可蕭長淵已經轉過身,不再理會她。
她隻能乖巧的起身,隨意和他說了幾句話,依依不舍的走了。
聽見門關了的聲音,我這才放心的講話頭從桌子底下探出來,四周瞧了瞧,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蕭長淵一把提了起來。
“你…你幹什麼!”
“你說呢!”
蕭長淵似乎是紅了眼睛,不管不顧的將我按在了桌子上。
完事之後,他收拾好衣服,走過去坐在沙發上抽煙,雙腿隨意的交疊,搭在了茶幾上。
“來一根?”
他將煙和火遞給我,我有些生疏的點燃,輕輕吸一口,過了一遍肺又輕輕吐出,給他一個側臉,唇紅齒白,美豔十分。
“蘇小姐和上次,真是天差地別啊,上次狼狽不堪,抽煙也像個巷子裏的流氓,今天換了身衣服,倒是立馬高貴起來了。”
他讚賞的笑著,又將我的手拉過去,攥在了手心裏。
“你的手很美,像民國街上的女郎。”
“不得不說,蕭總很會說話。”
好久都沒人這麼誇過我了,喜不自勝之餘,我更多的是感慨,我為那個男人做了兩年的黃臉婆,總是以為離不開他,現在真的離開了,反而覺得如釋重負。
“我答應你,做我的女人,你想要的我都給你。”
說完,他寵溺的揉了揉我的頭,此刻,他坐在光裏,眉眼裏的溫柔和深情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若不是我剛才在見過她對另一個女孩也是如此,我真的就要淪陷了。
“好,成交!”
和蕭長淵談妥之後,我就出去工作了,這裏的工作還算簡單,我也很快就適應了。
一直忙到了下班,我接到了一通電話。
“喂,你好,是蘇小姐嗎,我是市中心醫院的護士。”
市中心醫院?
因為我和我老公結婚多年,一直沒有孩子,所以我前段時間偷偷拿了我老公的血去醫院查查,看看到底是我還是他的問題。
“你說。”
說這兩個字的時候,我的聲音都是顫抖的,淩琳已經懷孕了,那麼很大程度,就是我的問題,所以,我下半輩子,都已經不能做母親了麼?
晶瑩剔透的淚水已經在眼眶裏打轉,我極力的隱忍著心中的擔憂與後怕,盡可能的平複心情接受這個結果。
“蘇小姐,您的身體檢查結果已經出來了。根據醫院的化驗單您在生育方麵根本就沒有問題,出於對您家庭的負責考慮,建議讓您的老公也來到我們醫院做一下檢查......”
護士後麵還說了一些平日裏的注意事項,可是我已經沒有心情再聽下去了。
“喂?蘇小姐您在聽嗎?”
“嗯!”我連忙點點頭,順手擦幹了已經順著臉龐滑落下來的淚水,“真是太謝謝您了,您的意見我會考慮的。”
掛斷電話之後,我的腦海裏不斷地回想著護士小姐剛才的一番話,既然我沒有問題,那就是司翰有問題了。這麼說來......
突然一個大膽的想猜法在我的腦海中形成,,秘書淩琳肚子裏的孩子根本就不是司翰的,這個不要臉的臭男人,到最後也隻是當了旁人的接盤俠而已。
想到這一切,我似乎有些欣喜若狂。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東西之後便準備前往醫院拿上化驗單,再回到家裏,把前幾天所受到的屈辱全部都討回來。
“你這麼著急的事,要去哪裏?”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間從我的身後傳來一聲深沉的聲音,“就這麼一點點小事,難道還值得你這麼高興嗎?”
蕭長淵嘴角微微向上一翹,帶著一絲戲虐的笑容看著我,“原本我還以為你是一個聰慧的女人,但是沒有想到你卻這麼愚蠢?”
我微微一愣,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雷要一點點的炸開才能夠起到最大的效果,如果你現在回去之後,你那負心的老公最多也就隻會把秘書趕出去而已。倘若等著她生下孩子之後呢?”
蕭長淵不再多言,至今走進來坐在辦公桌前,“蘇小姐,你說呢?”
我低下頭沉思片刻之後,覺得蕭長淵說得有道理。想到之前在這個家裏受到的屈辱,絕對不能白白的便宜了這對狗男女。
“我先陪你回家收拾一下東西,至於離婚後的財產分割問題,我公司的專業律師團隊任憑你差遣。”
蕭長淵話音剛落,就當著我的麵拿起電話,按下一串電話號碼給我打給公司的法務部門,交代了關於我的離婚事宜。
“你為什麼要這樣幫助我?”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這點道理我還是明白的。況且眼前的男人和之前判若兩人倒讓我的心中有些吃不準。
“我可從來都沒有忘記我們之間的協議,倘若你能夠多分得一點財產,對我們之間的合作關係也會有所幫助。”
蕭長淵倒是沒有任何隱瞞,坦然的將心中所想告訴於我。
大約五分鐘過後,蕭長淵的駕座——一輛銀灰色的勞斯萊斯幻影停在公司辦公樓下。在他的陪同下,我們驅車趕往之前屬於我的那個小家。
“以這樣的方式回去,不知道......”
“既然他都不顧及我們這麼多年的夫妻情分,那我當然也就無所謂了。”我擺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其實知道蕭長淵想說什麼。不過現在我對司翰隻有恨,沒有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