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合同上麵寫的是一個月一萬多,但如果陸夫人覺得多了的話,這個價錢是可以商量的。不如以後按照保護次數來定吧,這樣對你我都公平。一般情況下沒有發生危險,一個月給我六七千就可以了,如果遇上了危險,幫助陸戎錚,化險為夷,那就得翻倍,怎麼樣?”
遲溫心裏麵嘻嘻地笑了笑,心想這也是比較公平的。
陸夫人這下勃然大怒,她用力的拍了一下麵前的茶幾,把一旁正在做衛生的用人,都嚇了好大一跳。
“一派胡言,不要認為錚兒好欺騙的,即便是你騙過了他的眼睛,你覺得我們老兩口也是好欺騙的,對嗎?”
遲溫覺得自己尊重長輩也是有一定限度,特別是那些倚老賣老,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就在那裏幹吼發脾氣的,遲溫你覺得這些人沒必要尊重,反而越尊重他們,越助長了他們的脾氣。
“陸夫人,這是什麼話?我工作沒有任何失職的地方,老板讓我做什麼就做什麼,不會有任何埋怨。到時候您第一次見麵,不知道從何處起,就開始對我發脾氣。即便您是老板的母親,也不應該以這種態度對待我們這些下屬吧?”
陸夫人聽了這話,被遲溫懟的無話可說。
便用右手的食指指著她,對陸戎錚說,“錚兒,你看看,你這是請的什麼人,哪一個員工敢這樣和老板說話的?即便是在你父親的公司,跟在你父親身邊有二三四年的那些大股東,說話也會客客氣氣的,從來不會如此的不尊重人。”
陸夫人當然有點意氣用事,她也隻不過一心是為陸戎錚考慮的,所以在這方麵就少了一點分寸。
當然陸老爺子不會像陸夫人這麼激動,剛才遲溫說的話確實在理,明明什麼事情都沒有弄清楚,自己的夫人就在這裏批評她。
無論有沒有對老板作出貢獻的人,也都會受不了的。
他兩隻手往下壓了壓,帶著安慰的口氣對遲溫說,“好了,好了,剛才確實是我的夫人不對,我先在這裏向你賠禮道歉。”
遲溫哪裏會讓陸老爺子道歉呢,她也連忙說,“陸先生不必如此客氣,剛才我隻是就事論事,並沒有生氣的意思。”
“好好好,我就喜歡跟年輕人說話,直來直去的,不拐彎抹角。”
陸老爺子又說,“是這樣的,我們陸家畢竟隻有錚兒一個繼承人,他的安全問題是我們最關心的。按照正常情況來說,一個女保鏢是不可能比得過男保鏢的,當然我這並不是性別歧視,隻是在這方麵的活兒,確實不太適合你。”
遲溫有點著急了,顯然這意思就是要炒她魷魚啊。
“那陸先生為什麼就一定覺得我不如男保鏢呢?現在這個世界上都講究男女平等,沒想到陸先生對於女人還有偏見,這對於你們大家族來說,是不應該有這種觀念的。”
陸夫人在一旁又非常不滿的說,“你看看,你看看她那張嘴,比麻雀都還要伶俐,要是兒子身邊有這樣的人的話,不知道要被影響成什麼樣。”
又看見遲溫身上都穿著一身名牌,便接著剛才的話說,“你這一身衣服少說也得值個一兩萬。”
陸夫人也不管接下來說的話是否符合身份,反正遲溫已經得罪了他們,今天務必要把這個女保鏢趕出去不可。
“像你這種地位的人,怎麼可能願意花一個月的工資去買一套衣服?一定是讓錚兒給你買的對不對,你要是想要錢的話,我現在就可以給你,求求你千萬要離開我的兒子?”
遲溫再一次受到侮辱,心裏麵感到特別不舒服,如果說是懷疑她的能力的話,這還情有可原。
但是現在居然把她說成是騙子,故意靠近陸戎錚的旁邊,就是為了他的錢。
這不管換做是誰,即便是那些有這樣想法的人,也會覺得羞恥難當。
“陸夫人如果這樣看人的話,我覺得您恐怕就大錯特錯。”
遲溫想到自己本來還有八十多萬,如果待在陸戎錚的身邊,每個月掙一萬多塊錢,也至少要七八年的時間,不如拿著剩餘的錢去創業,說不定比當保鏢強多了。
她又繼續說,“我這就告辭,不願意成為你們眼中的那個騙子。”
冷漠的陸戎錚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看見遲溫剛要轉身離去的時候,大聲的喊了一句,“站住,我讓你走了嗎?”
遲溫雖然心中已經打定主意,要離開陸戎錚,可聽見他的那句話的時候,身體又不自主的站在了原地。
陸戎錚走上去說,“你是我親自請來的保鏢,既然我對你的能力沒有懷疑的話,你就不要有任何想法。”
緊接著,陸戎錚又對陸夫人和陸老爺子說,“爸媽,遲溫確實是我請來的保鏢,但這裏麵沒有任何其他的成分,其個人實力,遠遠高於你們安排在我身邊的兩名保鏢,到時候你們會見到的。”
想起昨天晚上遲溫不顧性命去參加地下拳擊賽,就是為了那區區一百萬。
便不再懷疑楊天是一名刺客,他又繼續說,“至於她身上穿的一身名牌,我覺得應該是今天才去買的,昨天晚上背著我去參加拳擊賽,得了第一名,獎勵了一百萬,估計今天要犒勞一下自己。”
陸老爺子聽見遲溫一個姑娘,居然去參加拳擊賽,還得了第一名,看來實力確實非同凡響。
但是保護陸戎錚,本來就是遲溫的工作職責,私自跑去參加拳擊賽,那就是失職,在這方麵是不能原諒的。
陸老爺子慢慢的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遲溫身邊說,“好了,剛才的一切都是誤會,咱們先坐下來慢慢談談。”
女人的心是要比男人的心細膩一些,這在陸老爺子心裏是心知肚明的。
看見遲溫一身精煉正義的氣質,如果錚兒身邊有這樣的人保護的話,一定能夠比那兩名保鏢看到更多的潛在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