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來不會遲到和早退,今天卻提前了一個小時,助理也都感到驚訝不止。
“先生,咱們現在要去哪裏?”
“不夜城。”
“可是今天晚上並沒有安排什麼活動,要不要現在通知您的幾個其他朋友?”
“不必了,去不夜城旁邊的星空酒吧。”陸戎錚再一次解釋道。
本來在江城裏麵,陸家和孫家還有一個方家,這三大家族把持了江城經濟命脈,也算是最大的三個家族了。
方家這邊為了對付孫家,爭取在江城有最大的實力,也是讓方家的千金大小姐方瑜可,和陸家的大少爺陸戎錚聯姻。
為此,在江城就流傳著一種潛移默化的消息,那就是陸家和孫家的人,從來不會去孫家的產業。
比如說現在的陸戎錚想要去星空酒吧,而星空酒吧的老板是孫明軒,是孫家的大少爺。
助理又疑惑的問題,“先生,星空酒吧的老板是孫明軒,我們是不是要跟老爺先稟報一聲,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剛把話說完,陸戎錚在電腦上又出現了遲溫的畫麵。
隻見遲溫戴著麵具,仍然是那一副運動裝,又走進了星空酒吧。
“不必了,”陸戎錚簡單的說道,“她又去了酒吧,一定在酒吧裏麵預謀著什麼事,還帶了麵具,這是害怕見什麼人嗎?”
助理也看了看電腦畫麵,果然遲溫戴著麵具,大搖大擺的走進了星空酒吧。
“要不要我先派人打聽一下,萬一她隻是去參加化妝舞會呢?”
“她一個服務員出身的人,還會跳什麼舞,趕快準備一下,我們也去星空酒吧探一個究竟。”
助理連忙在辦公室的衣櫃間裏麵,拿了一套休閑裝給陸戎錚換上了,畢竟西裝革履的,是不適合去那個場所。
到了星空酒吧,已經是晚上六點半,夜色漸漸黑下來。
街道上的車水馬龍,立刻給城市裝點出了一條條鮮紅的彩帶。
在商業圈的各大建築物,都五光十色,把江城的半個月空都給點亮了。
隨著上班族迎來休息假日,他們都願意今天晚上出來好好的放鬆一下,明天再躺在床上休息一天。
生活就應該這樣美滋滋的。
晚上來臨,街道上陸陸續續的人,進入了江城最大的酒吧——星空酒吧。
特別是在今天晚上星空酒吧有一個火爆的節目,觀看地下自由拳擊賽。
大多數觀眾對於拳擊賽都是門外漢,他們隻想著選手用拳頭打在對方臉上的時候,就好像自己在懲罰仇人一般,應該是特別能夠釋放壓力的。
所以在酒吧剛開業不久,觀眾席上已經是人滿為患。
陸戎錚為了不讓更多的人認出他,還故意戴了墨鏡。
助理也是緊密地跟在陸戎錚的身邊,畢竟這裏人多,萬一這裏麵有圖謀不軌知心的人,那可就糟了。
但陸戎錚在江城畢竟也是公眾人物,孫明軒的手下很快就認出了他。
手下連忙過來,報告給孫明軒,本來孫明軒第一反應是要當著幾千觀眾的麵,把陸戎錚轟出去的,這樣就可以表明他們孫家的立場。
可是又轉念一想,最近聽說陸家已經和方家聯姻,如果這兩家合起來對付他們孫家的話,肯定是他們吃虧。
所以現在還不能夠得罪陸戎錚,盡量要把態度表現得端正一點。
孫明軒親自走到陸戎錚的麵前,伸出雙手雙,“陸總,今天怎麼有雅興光顧星空酒吧,實在讓寒舍蓬蓽生輝啊。”
幾句文酸酸的話,讓孫明軒的手下都感覺到肉麻,畢竟平時這個人說話出口成臟,今天突然說了幾句書麵語言,讓所有人都感到不合適。
陸戎錚看了他一眼,本來就不想和這種人交談,也就沒有回答。
但是陸戎錚的助理說,“孫公子,今天你們這裏如此熱鬧,剛才都還聽說什麼票都給賣完了,難道進你們的酒吧現在還要買票了嗎?”
“再怎麼熱鬧也沒有你們的不夜城熱鬧,隻是今天晚上舉辦了一個自由拳擊賽。”
孫明軒一麵說著,一麵又把小弟叫過來,“快去準備一下,陸總要來看拳賽,別人要門票,陸總怎麼可能要?給陸總和他身邊的人安排一個最顯眼的位置。”
“是。”小弟答應了一聲,就屁顛屁顛的走了。
助理搖搖手說,“陸公子如此熱情,下次如果來不夜城通知一聲,到時候四樓以下的東西隨便你玩兒,不管怎樣也要給陸公子一個麵子。”
不夜城是江城最大的娛樂場所,星空酒吧之所以要開在他的旁邊,也不過是為了蹭一點熱度,蹭一點客流量罷了。
平時孫明軒因為家族之間的壓力,他根本去不了不夜城,因此身邊的那些朋友們都在嘲笑他,說孫家的大公子,居然連不夜城都去不了,真是天大的笑話啊。
如今聽見了陸戎錚的助理在邀請他,雖然不是陸戎錚親自說的,但基本上也代表了陸戎錚的話。
心裏麵便非常高興,又準備去抓陸戎錚的手。
可是陸戎錚也沒有看他一眼,直接往裏麵走去了。
這裏孫明軒撲了一個空,在小弟麵前特別丟臉,把陸戎錚恨得牙癢癢,心想,“總有一天這小子會死在我的手上,讓這小子跪在我的麵前叫爺爺,看他還敢不敢這麼拽。”
酒吧的正式活動已經開始,擂台上麵已經有好幾個選手在熱身了。
在前排最顯眼的位置,早就為陸戎錚和助理,留了四個位置,左右兩邊要空著,這是為了要表現出陸戎錚的身份。
等坐下之後,陸戎錚問助理,“你說她會不會是來參加拳擊賽的?”
助理臉色遲疑了一下,“啊,這應該不會吧,參加拳擊賽的都是男選手,而且那些肌肉大塊頭兒,力量強悍無比,遲溫哪裏承受得住他們的拳頭,她再怎麼沒有自知之明,這一點認識還是有的吧。”
陸戎錚搖搖頭,“我不這麼認為,遲溫的格鬥技巧並不是來自自身的力量。而是利用自身的結構,利用他人的力量,以達到製服敵人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