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宮宸錄了好幾遍,簡靈溪都不滿意,時不時地挑刺,將他逼至崩潰。
直到他快受不了,想要魚死網破之際,簡靈溪才給他紮了幾針,瞬間南宮宸疼痛減輕,簡靈溪將針撥出來收好:“好了。”
“我還很痛。”南宮宸嚷嚷,症狀雖然有所減輕,但沒有完全好。
簡靈溪將針收起包裏:“你先回去吧,治療要循序漸進。”
“你騙我?”南宮宸站了起來,俊臉凶狠,眼底滿是殺氣,一步步逼近簡靈溪。
“宸少,你想出爾反爾?”簡靈溪雙手背在身後。
南宮宸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惡狠狠地威脅:“簡靈溪,你是第一個敢這麼對老子的女人。還不快把解藥交出來,不然老子弄死你。”
簡靈溪絲毫不懼,回望南宮宸陰鷙嗜血的眼,失唇輕啟:“三,二......”
“少故弄玄虛......”話還沒說完,劇痛襲來,南宮宸一下子承受不住倒在地直打滾。
這一次的疼痛比剛剛更強烈,猶如千萬隻螞蟻在啃噬他的骨頭,痛得他直想撞牆。
“簡......靈溪......救救......我......”南宮宸疼得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你還想弄死我嗎?“簡靈溪居高臨下看著南宮宸,有那麼一瞬間,她身上折射出炫目的光芒,迷了南宮蕭謹的眼。
“不敢了,不敢了,求求你,救救我......”南宮宸毫無尊嚴緊緊抓著簡靈溪的褲腳,苦苦哀求。
簡靈溪將他現在的樣子全拍了下來,等南宮宸快痛暈時才給他紮了幾針,讓他回去,三天後再來。
這次南宮宸不敢違逆簡靈溪的話,這個女人太邪門了。
他就不信別的醫生治不了,等他好了再來收拾她!
......
南宮宸走後,簡靈溪忙拿來處理傷口的器具,對南宮蕭謹說:“讓我給你包紮下傷口吧,要是感染就前功盡棄了。”
“你對南宮宸做了什麼?”南宮蕭謹幽深的眸子盯著簡靈溪看,仿佛要看穿她隱藏的秘密。
簡靈溪並沒有隱瞞:“我用特殊的手法點了他一處痛穴,這穴位的痛感隨血液流動而變強弱。一般醫生是查不出來的。”
“你的醫術跟誰學的?”和簡靈溪相處幾天了,她的醫術絕對不是還未畢業的醫學生的水平。
簡靈溪原本晶亮的眸子黯淡了下來:“我媽媽精通中醫,我還算有些天賦,小時候媽媽教我辨識草藥,我記得又快又牢。隻是,媽媽過世得早,後來我就看著醫書自學了些。”
南宮蕭謹暗驚,她的醫術這麼高超,居然是自學成材。她的天賦之高,非常人能想象。
“把手機給我。”南宮蕭謹轉移話題
簡靈溪秒懂他的用意:“我已經把視頻發到我的郵箱了,南宮宸就算拿走了也沒事。”
白了她一眼,南宮蕭謹淡淡地說:“南宮宸花邊新聞不斷,沒被爆出大醜聞,是狗仔太善良不想發獨家嗎?”
簡靈溪微微紅了臉,她確實考慮不周。
應對這種事,南宮宸必有其手段。
拿過簡靈溪遞來的手機,南宮蕭謹十分熟練地操作著,認真而專注。
“叩叩叩......”敲門聲響起,簡靈溪與南宮蕭謹對視一眼,提高音量問:“誰?”
“大夫人來了,請開門。”
簡靈溪看向南宮蕭謹,眼底閃過一抹擔憂。
剛剛已經耽誤很多時間了,傷口再不處理會更加嚴重。
“蕭謹,我進來了。”傅琴等得不耐煩,沒等裏麵的人開門,直接進來。
房間裏的怪味道差點兒沒把她嗆死,好臭!
傅琴強壓下惡心感,撐起笑容,拉著傅怡寧走向南宮蕭謹:“蕭謹,我帶怡寧來看你了,你身體好些了嗎?”
“蕭謹哥哥,我好擔心你。可是,他們說你需要靜養,不讓我來。”傅怡寧垂眸念著背熟的台詞,眼角瞥見床單上浸透出的血漬,不禁驚聲尖叫:“啊,怎麼這麼多血?”
“這是怎麼回事?來人啊!”傅琴也嚇了一跳。
陳琳趕忙進來,畢恭畢敬:“大夫人。”
“你是怎麼照顧二少爺的,他怎麼流這麼多血?”傅琴又驚又怒,淺色的床單被血染透,觸目驚心。
“我不知道啊,這些天都是二少夫人照顧二少爺的。她好像會點粗淺的醫術。”陳琳頭垂得很低,聲音惶恐,嘴角卻忍不住往上揚。
她還在盤算怎麼給簡靈溪點顏色瞧瞧呢,沒想到機會這麼快就來了。
那就別怪她了!
傅琴犀利的目光射向簡靈溪:“你就是簡靈溪?一看就是沒有教養的粗笨丫頭,竟敢弄傷蕭謹,真是活得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