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簡靈溪進退不得之際,門被無禮撞開,南宮蕭謹快速蓋好被子,拉開抽屜取出一個麵具戴上。
簡靈溪本能伸住攔住來人:“你們是誰?怎麼能這麼無禮?”
“喲,你就是那個監獄裏的勞改犯?長得倒是可以,就是皮膚差了點。不過,以我二哥現在的模樣,他也嫌棄不了你。”南宮宸俊美的臉上一片輕浮,伸手就要去摸簡靈溪的臉。
簡靈溪吃了一驚,連連後退,直到腿撞上了床沿才站定。
“二哥,你現在真是越來越不擇食了,連這種貨色也啃得下口?不過,看你現在的樣子也是有心無力吧。”南宮宸大笑著,將帶來的女人摟進懷裏。
“二哥,我知道你在這裏養傷一定很無聊,很寂寞,就帶阮阮來看你了。”南宮宸用力將懷裏的女人推了出去,她沒有防備撲向南宮蕭謹。
麵具並沒有完全遮住南宮蕭謹燒傷的肌膚,近看異常恐怖,方阮阮嚇得尖叫連連。腳下一滑,屁股著地,雙手撐著後退,仿佛眼前是最可怕的食人怪。
南宮宸見狀放肆大笑,從小到大他一直被南宮蕭謹壓一頭。害他一直生活在他的陰影下,現在好了,他終於可以出口惡氣了。
簡靈溪認出來了,他是南宮宸,南宮家三房的獨子,上流圈有名的花花公子。時不時就上娛樂版頭條,每次緋聞主角都不同。
南宮宸就是個典型的二世祖,沒有功成名就的本事,倒是會嫉妒別人,落井下石。
見方阮阮花容失色,半天沒爬起來,南宮宸粗魯一把將她扯進懷裏,挑起她的下巴,上揚的桃花眼閃著邪光:“怎麼?他可是南宮蕭謹啊,前陣子你和他才一起出雙成對,恩愛甜蜜令人豔羨。老情人見麵,你怎麼嚇成這樣子?”
“宸少,我們走吧。”方阮阮哀求看向南宮宸,聲音發抖。
南宮蕭謹未出事前,長得俊美絕倫,氣質冷酷,能力卓越,是全深城女孩子夢寐以求的白馬王子。
她是當今的流量小花,不乏成功人士的追求。可自從在一次宴會上見過南宮蕭謹一麵,她的心就遺落了。
她費盡心機拿到了南宮集團旗下的分公司的一個香水代言,與南宮蕭謹有過幾次接觸,意外被狗仔拍到。
照片上了熱搜,南宮蕭謹沒有澄澈。
她心裏暗喜,也許南宮蕭謹真的看上她呢。
自古英雄愛美人,她的美貌在娛樂圈裏可是排得上名的。
沒想到一場大火燒毀了南宮蕭謹的一生,也燒碎了她的夢。
南宮宸是她現在出演的大女主劇的投資方,她不敢得罪他。
再說,他雖花心了點,卻是南宮家三房的獨子。能嫁給他,她也算是飛上枝頭了。
南宮宸附在她耳畔,低聲威脅:“不想我撤資,就乖乖聽話,做你該做的事。”
說完,不管場合,吻上方阮阮嬌豔的紅唇。
方阮阮就微微掙紮了下,便主動配合南宮宸。
兩人當著南宮蕭謹的麵吻得難分難舍,纏綿悱惻。
南宮蕭謹戴著麵具,看不清表情。一雙冰眸,沉如大海,沒有一絲波動。
簡靈溪垂下頭,心裏替南宮蕭謹難過。
原來豪門裏的爭鬥比她想象的還可怕,那些兄友弟恭隻是人前的光鮮。
南宮蕭謹曾是那麼耀眼的一個人,活在別人的讚美和崇拜裏。如今,南宮宸這樣羞辱他,讓他情何以堪?
南宮宸和方阮阮兩人越吻越投入,恨不能當場寬衣解帶。
就在氣息將盡時,倆人才終於依依不舍地分開。
南宮宸得意洋洋,摟著粉麵桃花的方阮阮朝南宮蕭謹靠近,睥睨著他:“二哥,你現在這樣子也消受不了美人恩,方阮阮味道還不錯,我先幫你照顧著,等你哪天‘行’了,我再把她還給你。”
“喜歡穿別人穿過的破鞋,你高興,你隨意。”南宮蕭謹舌毒如蠍。
南宮宸被啪啪打臉,怒氣往頭頂衝,他強行壓下,笑得邪魅:“二哥,我知道你好麵子,不肯承認,沒關係,我懂。”
“那慢走,不送。對了,你最好去醫院做一個全身檢查,以免染上什麼臟病,到時後悔就來不及了。”南宮蕭謹的話像刀子般紮向南宮宸的心。
“你......”沒想到南宮蕭謹已經變成這副鬼樣子了,還這麼牙尖嘴利。他明明是來羞辱他的,現在卻像個跳梁小醜一樣,演了一出戲取悅他。
不,他一定是裝的!
他現在已經是個廢物了,怎麼可能還這麼淡定?
南宮宸一把推開方阮阮,順手將簡靈溪扯入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