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餘瑤!”
白洛書有些生氣,惡心,她居然說他們惡心?
雖然他確實覺得剛才那樣逼餘瑤不對,本來他心裏還帶著些許的愧疚。
可是餘瑤的話仿佛直接戳破了他的那點小心思,被大刺刺的擺出來的時候他隻感覺到無比的羞恥。
偏偏餘瑤並沒有聽他繼續廢話的打算,她邁步直接進了電梯,很快就消失在他麵前。
白洛書感覺喉嚨處被堵著般的難受。
難道他們真的做錯了嗎?
可能白洛書並不覺得他們做的有多過分,卻並不知道這兩年來大家對她的侮辱和詆毀那麼多,餘瑤的心裏早就有了難以磨滅的創傷。
“洛書,你沒事吧?”
江琳掂著腳尖走了過來,表情有些小心翼翼,語氣裏都是關心。
白洛書不想讓心上人看到自己難受的一麵,他勉強般笑笑。
“我沒事。”
“其實餘瑤的家庭我聽說過,因為她爸爸去世的早,所以性格有些奇怪也是能理解的。
你不要想太多,她隻是一時間無法接受大家都向著欣欣而已。”
江琳總是能不動神色的轉移白洛書的注意力,果然白洛書想到剛才大家對唐欣的維護。
以及餘瑤那股不道歉就不原諒的模樣,心裏對餘瑤升起一股子怒意。
都是同學,餘瑤這樣未免也做的太訣了。
更何況,她也僅僅隻是廚藝不錯而已。
“我知道了,你先去包間安撫一下其他同學,我去小廚房看看,那些東西可都是我爸爸的寶貝,可不能被弄壞了。”
白洛書下意識的想要逃避,也確實存著去清理一下小廚房的打算。
那裏麵的東西爸爸很寶貝,平時都不讓其他人打掃,他可不能讓父親發現餘瑤用了他的廚房。
江琳並沒有懷疑,甚至因為白洛書對餘瑤的嫌棄心裏暗自歡喜。
而白洛書剛進廚房就聽見一聲大嗬,“是誰,是誰進了我的廚房!”
中年男子的聲音特別洪亮,白洛書心底升起了一股不會的預感。
餘瑤該不會真的弄壞父親的東西了吧?
他疾步跑了進去,“爸,你怎麼來了?”
“誰用了我的廚房?”
白父神情嚴肅的望著白洛書,平時慈愛的眼神裏都是鄭重。
嚇得白裏書心裏一個咯噔,完了,父親這麼生氣的時候還是他很小的事情。
他已經很久沒有生氣了。
他不敢隱瞞,隻能含含糊糊的說:“是......是我的一個同學。
爸爸,你不要生氣,她肯定也不是故意的,弄壞了什麼,我到時候給你買......。”
“什麼?是你的同學?!!”
白父的語氣裏都是不敢置信,“你同學多大了?她怎麼能做出櫻桃肉?”
白父不好意思說他剛才來廚房的時候在廚具的一個角落看到一粒遺落的櫻桃肉。
對食材特別注重的他這次居然沒有在意那東西不幹淨,反而眼眸發亮的嘗了嘗。
那味道簡直就是他夢想中的櫻桃肉啊。
就是他做了這麼多年都想要做出的櫻桃肉,所以他能不激動嗎?
他激動的捏著白洛書的肩,“是你經常請來我們酒店吃飯的同學嗎?
我聽說你那些同學還沒走,快,你快把你那個同學叫來,我有話要和你同學說......”
“爸......”
白洛書整個人已經石化了,他爸爸這個反應不像是生氣。
而且他是怎麼知道餘瑤做了櫻桃肉的?
不管白洛書怎麼疑惑,白父一掌拍在白洛書的肩上。
“爸什麼爸,我問你你同學呢?”
白洛書心虛的咽了咽口水,“那個......我同學家裏有點事,她先回去了。”
“那你告訴我她家在哪,我去找她!”
白父急急的開口,恨不得現在立刻馬上就見到那位同學,此時他並不知道自己的兒子已經得罪了餘瑤。
白洛書眸子閃了閃,“爸,你為什麼一定要見到她?”
其實他心裏已經隱隱有了答案,隻是不怎麼相信而已。
方才餘瑤做的櫻桃肉他也吃過,確實比父親做的好吃。
可父親又是怎麼知道的?
“我想和她探討一下廚藝。”
白父看著桌子上的廚具陷入了沉思,他也沒有想到能做出那麼好吃櫻桃肉的居然是個和兒子差不多大的小朋友。
但他是個明事理的人,用的還是探討這個詞語,便沒有想過要強求對方將櫻桃肉的配方告訴他。
聽到意料之中的答案,白洛書心底無比的苦惱,他有心想要問父親是怎麼知道的。
卻又擔心父親會失望,最後隻能找了個借口道。
“爸,她家裏有點急事,所以趕回去了,我回頭幫你聯係她問問。”
“急事?”
白父語重心長的說:“你這同學廚藝這麼好,你可得和她交好,她家裏的事情要緊嗎?
如果需要的話,你記得多幫一幫人家,說不定我們以後還指望她幫助。”
“我知道了,爸。”
白洛書情緒不高的離開小廚房,接下來都沒什麼心思和同學們玩。
而餘瑤本來心情不爽的出了酒店,隻是當想到積分的時候整個人又開心起來。
她才不要因為一些不值得的人讓自己難過呢。
餘瑤背著書包歡快的回了家,卻在家門口遇見一臉淡漠的陸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