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她進門開始,飯桌上就安靜的出奇,基本上除了羅尹舟夾菜吃飯的聲音以外,就隻有筷子和碗碰撞的聲音了。
羅莎自顧自的給自己舀了一碗湯。
羅媛突然笑眯眯的打破了平靜:“爸媽,你們知道嗎,姐姐現在在學校裏可厲害了,聽說還要在校慶上表演節目呢。”
這羅媛又要搞事情!羅莎正在舀湯的時候故意抖了一下,湯撒了一桌子。
李瑜荷看到之後忍不住挑了一下眉毛,但是始終保持著當家主母的作風,沒有任何責備她的意思。
羅付林卻沒有那麼好的脾氣了,怒道:“就你這樣連舀湯都不會的人,還學著人家上去表演節目,也不怕到時候讓人笑掉大牙!我警告你,你要是真的敢上去表演節目,給我丟人了,到時候你就拿點東西給我滾出去!”
羅付林這番話可謂是說到羅媛心坎裏去了,她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收起來過,還特意把羅莎說了兩句話:“爸爸,你也別這樣說姐姐,姐姐現在在學校裏有人氣,可比一些網紅厲害多了,就今天下午一個下午的時間,霸占了整個校園網呢,那現在她已經成了學校裏矚目的存在了。”
羅付林一聽更加生氣了,在他眼裏羅莎不過就是一個上不了台麵的鄉下丫頭罷了,也不知道她怎麼收買了王校長,說什麼都不願意開除她。
現如今她在學校裏還有了這樣的人氣,以後要是做出什麼丟臉的事情來,那豈不是等於在打他的臉嗎?
這頓飯到底吃不下去了,羅付林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來,指著羅莎的鼻子:“一個鄉下來的野丫頭,居然妄想著學人家當網紅!我們羅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我當初就應該不管你,要是你連累了我的升遷,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李瑜荷一邊安撫著羅付林,一邊用一副當家主母的姿態對羅莎說道:“你也別怪你爸爸,他現在正在競爭一個很重要的位置,如果他升遷成功了,到時候我們羅家也會跟著揚眉吐氣,在這個時候你就乖一點,不要鬧出什麼醜事來,免得影響了你父親的仕途之路,明白嗎?”
羅莎把喝完湯的碗往桌子上一放,抬頭看了一眼羅付林,笑眯眯的說道:“你要是真有機會升上去,自然不怕我給你招黑,你之所以這麼生氣我的到來,不過是因為你對自己沒有足夠的信心。”
這個地方吵鬧至極,讓她有些心煩意亂,她起身準備回房間,羅媛卻跟著她一起站了起來,一副和事佬的姿態,說道:“姐姐,你怎麼能說這樣不吉利的話呢?爸爸一升遷,我們羅家也可以跟著一躍成為新貴,到時候在外麵就可以更加揚眉吐氣了,誰還敢欺負我們欺負你?爸爸這還不是為你這一大家子考慮?”
“你從小在鄉下長大,在別人眼裏就是不懂規矩的野丫頭,如果我們羅家的身份可以更上一層,誰還敢嘲笑你?所以姐姐你也別不識好歹,你要多理解理解父親的良苦用心。”
羅媛這番話總算是讓羅付林一肚子的火氣消滅了不少,都說女兒是爸爸的小棉襖,羅媛是小棉襖不錯,羅莎這簡直就是蓑衣,穿在身上還紮人。
哦不,蓑衣還可以擋雨呢,羅莎隻會給他惹的一身騷!
他絕對不要侮辱蓑衣,這一定是替她娘來找他討債的!
羅莎懶得再和這奇葩的一家糾纏,回到自己房間之後緊緊的關上了房間的門。
羅付林怒不可竭,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樣,一口氣上不來下不去的,別提多難受了:“這丫頭現在是越來越不講理了!也不知道一中的校長抽了哪門子的風,我都已經那麼跟他說了,他還不願意開除這死丫頭,這也就算了,這死丫頭也是個不讓人省心的主,你說就她這樣的,到時候被扒拉了老底,成為網紅不得被人貽笑萬年?”
羅媛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爸,媽,我決定了,這次的校慶我也要報名。”
李瑜荷假裝意外的看了一眼羅付林,然後說道:“媛媛,你不是不打算參加的嗎?怎麼突然又改變主意了?”
羅媛也看了一眼羅付林,然後做出了一副委曲求全的模樣:“我本來的確是不打算參加的,畢竟現在學習比較緊,我怕耽誤了學習,但是姐姐不是要參加嗎?我尋思著,萬一她要是丟了人,我要在的話還可以拯救一下場子,也不至於丟人丟到我們羅家來。”
羅付林心裏感動不已,歎著氣說道:“委屈媛媛了,那死丫頭惹出來的麻煩,還要你這個當妹妹的去幫她收拾爛攤子,我記得你好像快生日了吧?想要什麼禮物你跟爸爸說,多貴重都無所謂。”
羅媛有一種如願以償的感覺,連忙笑著說道:“謝謝爸爸,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羅尹舟原本安安靜靜的吃著飯,現如今摸著小肚子不滿意的說道:“爸,你這也太偏心了,憑什麼每次送姐姐生日就有禮物,我生日就沒有?”
麵對小兒子的不滿,羅付林摸著他的腦袋說道:“行,這次也送你,你想要什麼?”
羅付林現在心裏真的特別滿足,有這樣一雙兒女,他還有什麼不知足呢?
羅尹舟不喜歡別人摸他腦袋,他現在已經是個大孩子了,但是對方是他父親,他也不好說什麼,隻是提了一個比較過分的要求:“我要一輛車!!”
最近學校裏的同學都在傳,有一輛掛著紅牌的吉普車經常在市區裏麵出現,可拉風了,他尋思著他們家也不算太差勁,弄一輛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
他前麵的要求合情合理,畢竟每個男孩子都愛車,但是後麵那個要求,羅付林聽得臉都綠了。
“車好說,不過你給我低調點啊!幾百萬的車是沒問題,至於牌照,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