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照這速度發展下去，什麼時候才能確立關係呢？”
江小聞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我心臟不太好，慢慢來正和我意。”
“你這不是慢慢來，而是原地踏步，弄不好，倒退幾步也是有可能的。”
“可是我已經很努力啦，至於接下來會怎麼發展，我也沒辦法控製。”
看著江小聞一臉輕鬆的樣子，曲優優歎氣，道：“你此時此刻的行為，讓我想起一句話。”
“什麼話？”
“破罐子破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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