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念對上宴斯年探視的眼神,意識到他已經開始懷疑自己,故作疏離的對他道了一聲謝。
“謝謝宴總的關心,不過你貴為總裁,以後我們還是保持距離來的好一點,不然被人誤會了就不好了。”
顧念看了眼負責人和開鎖師傅,然後退後了一步,做出了不想和他有關係的假像。
宴斯年的眼神暮的變冷,隨著她的眼神往那邊看了一眼,聲音放大,以至於所有人都能清楚的聽到。
“我倒要看看誰有那麼大的膽子,敢隨便的說出去。”
負責人的身體抖了一下,瞬間明白這句話是對他在說的,他立即收回了目光,專心和開鎖師傅說話,不再注意他們這邊的情況,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
不過他還是第一次看見總裁那麼緊張一個人,不顧自己的安全,也要把門給撞開,看來,這個設計師,對總裁真的很重要,隻是這些也不是他該管的事情。
“下班了,我送你回去吧。”
顧念躲過了宴斯年的靠近,離他三步遠,“不必了,我自己可以。”
“顧念。”
宴斯年有些失落,脫口而出就是顧念的名字。
顧念猛然的一頓,回頭看他,眼神變的非常的冷漠,像帶著刺一樣。
她冷冷的說道,“宴總,我說過了我叫淩悅,不是你認識的顧念,這話我以後也不想再說,希望你能夠認清自己的身份,還是離我遠一些吧。”
顧念說完轉身就走,不再理會宴斯年,在這裏隻會讓她更加窒息。
她越來越看不懂宴斯年的心,明明就那麼恨顧念,可為什麼他給自己的感覺,卻像是在懷念顧念。
顧念想,或許這隻是他的一種試探,欲情故縱罷了。這一次,她會好好的守好自己的心,不會再讓自己淪陷在他的圈套中。
她對宴斯年隻有恨,沒有愛。
宴斯年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心像被什麼紮了一下,狠狠地揪著。
喃喃的說道,“如果你不是她,為什麼你的反應會那麼大呢?”
第二天,閆寧來公司找宴斯年,她聽說了項目招標的事情,覺得宴斯年不可能會出現這樣的紕漏,直到她在設計部看到了顧念,她才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宴斯年沒在辦公室,閆寧在公司尋人,人沒找到,倒是聽到設計部的人在聊八卦。
顧念昨天被關在材料倉庫的事情還是被人傳了出來,主要是宴斯年在設計部大發脾氣,想瞞都瞞不住。
閆寧眼裏閃了閃,隨即離開了設計部,直接前往了宴氏集團的員工食堂。
顧念被人的關注度還是很大,一到食堂裏麵就引起了注意,但她並不在意這些,自顧自的吃自己的。
閆寧隨意的打了個餐盤,找到顧念的位置,目的明確的往她那邊走去。
閆寧是宴斯年的多年好友,可以說的上是青梅竹馬,公司的人也都大多認識她。如果不是宴斯年已經結婚,甚至把太太保護的很好,他們都要以為閆寧是宴太太。
不過閆寧出現的次數多了,大家也都習以為常,至於是不是總裁夫人,她們也不在探究。
隻是這次閆寧直接往顧念那邊過去,他們想到這幾天宴斯年對顧念的種種,還以為閆寧是去找顧念的麻煩。
好奇的人連飯都顧不上吃,直勾勾的往兩個人的方向看去,眼裏都是看戲的欲望。
閆寧站在顧念的旁邊,溫聲的詢問著,“你好,這裏有人嗎?”
顧念抬頭便看見閆寧笑的一臉無害,她楞了下然後搖頭,“沒有。”
說實話,顧念對閆寧是沒有什麼意見的,即使她和宴斯年熟,但她從不會遷怒他人。
閆寧在她麵前坐下,兩人氣質相仿,都屬於溫柔靦腆的類型,可是細看之下,顧念相對來說比較冷。
一個是市長千金,溫柔集寵愛於一身,一個是知名設計師,有顏有才,不相上下。
“聽說淩小姐一任職就給斯年的公司帶來了績效,看來斯年是真的沒有看錯人。”
閆寧的話一語雙關,開門見山。
顧念笑了笑,也沒有謙虛,直接說了句,“謝謝。”
閆寧在碗裏攪著,有些漫不經心,倒是沒有想到顧念是這個回答。
“上次的見麵有點倉促,可能你誤會了我和斯年的關係,我們隻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不過聽你的意思,好像還認識他的太太,你和他很熟,還是說和顧念很熟?”
閆寧大學是在國外上的,宴斯年結婚的時候她並沒有回來,所以沒有見過顧念,但後來宴斯年給她看過顧念的照片,上麵的人和前麵的女孩,一點都不像。
照片上的顧念笑的溫柔燦爛,眼裏有著光,讓人一看到就會覺得很溫暖,是個很惹人喜歡的女孩。
可是麵前的人渾身都是刺,對誰都充滿了敵意,身上散發著的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氣息。
特別是對宴斯年,更像個刺蝟,隨時都準備紮人。
所以閆寧真的非常好奇,他們之間有什麼故事,或者真的如宴斯年所說的那樣,她就是顧念。
閆寧看著她的麵容,不錯過一分,她想看看顧念聽到這個有什麼反應。
可顧念到底還是讓她失望了,她淡淡的笑著,對閆寧的話置之一笑。
“我長年在國外,對國內的事情不怎麼清楚,隻是一個認識宴總的朋友知道我要來宴氏集團上班,隨意的跟我提了兩句他的事情,可能是怕我這樣的性格會衝撞了宴總,才提醒我離他遠一點,事實證明,我這個朋友的提醒並沒有錯。”
“至於你們口中的顧念,我真的不認識,僅此而已。”
顧念的話滴水不漏,好像是經過很多次反複的背誦一樣,閆寧抓不住她任何的缺口。。
“這樣啊,那可能你那個朋友對斯年有些誤會,他很愛他的妻子,這些年斯年一直都在尋找她,所以斯年才對外界說顧念去旅遊,如果你那個朋友有顧念的下落,希望他能告訴我們,可以嗎?”
顧念默不做聲的聽著,直到把餐盤裏麵的飯吃完,她才抬起頭,對閆寧說道,“可以,我會轉告我那個朋友的。”
顧念淡定的起身離開,“閆小姐,我還有工作,就先走了,你慢慢吃。”
閆寧愣了下,隻能應了聲好。
她看見顧念的眼裏,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