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應該的。”
蘇睿淡淡道:“師父站著,哪有徒弟坐著的道理?”
葉蒂:“......”
她被噎了一下,又不免歎氣,“我也沒什麼資格說你,我何嘗不是這樣,在球隊都被人稱為‘魔鬼教練’。可我真沒覺得自己有多魔鬼,嚴一點不是應該的嗎?我教練當年也沒少虐我,我爸媽也是學體育出身的,教練教我打球的時候他們都不敢在旁邊看,不忍心。但我知道她是為了我好,沒有她那麼嚴厲地盯著我訓練,我也沒有後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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