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南聲現在居然喪心病狂到連杜老師都要下手!
“杜老師怎麼樣?她沒事吧?還有舒婷......”夜汐染握著慕言沉的手不斷收緊。
“如果下次在想做這種事,我希望你可以先告訴我。”慕言沉目光裏夾雜著冰淩和責備:“不管以前我們之間有多少事沒說清楚,我從來都不是你的敵人。”
“我......”夜汐染咬了咬唇,眸中泄露出幾分帶著倔強的委屈。
口口聲聲說著不是敵人,可是這些年他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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