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關嶽,我記得你會常備解酒藥,借我一包可好?”
夜汐染看了眼時間,自己下樓買肯定來不及了,隻能靠關嶽。
這東西對他們來說是常備用品!
關嶽了然的從兜裏摸出來一包放到桌上:“芒果味的,還不錯。”
夜汐染揚了揚眉毛:“果然關特助最貼心!”
“別貧,快看資料。對方不好搞,你做好心理準備,一定要小心。”
明明辦公司沒有外人,這句關嶽卻說的很小聲,生怕被人聽牆角。
“我知道了。”夜汐染收起了臉上的調笑:“這人的風格我以前就有所了解,該做什麼我心裏有數。”
關嶽蹙了蹙眉:“我安排兩個人在那等著,實在不行......”
“不用。合同我一定要簽下......這個額度的合同很難得,以後要是每個月都有一個,我可以提前達成願望了。”
說話間,夜汐染順手將頭發綁了起來。
來公司上班不能一直裹著羽絨服,為了不讓自己看起來瘦得嚇人,她刻意換了寬鬆款的高領衛衣,將脖子和鎖骨都擋起來了。
話說到這份兒上,關嶽隻得歎了口氣,去忙自己的工作了。
夜氏絹繡相關的工作夜汐染在結婚前做過不少,她隻看了一遍資料就大概知道對方要的是什麼,她也很了解夜氏絹繡能給到什麼程度。
能談的關鍵問題都已經談完了,酒桌上哪有正經事?
說白了,這一局是“錦上添花”,對方隻想試試苛刻的附加要求是否可以被滿足。
夜汐染摸了摸自己的臉,拿出化妝品開始仔仔細細補妝。
慕言沉想要把她送到地獄......可是他不知道,從地獄歸來的人其實並不忌憚再走一遭。
按照約定的時間,夜汐染刻意押後五分鐘才走進包間。
高檔餐廳偌大的包間裏隻安排了六個位子。
看到服務生帶夜汐染進來,已經到場的五個人齊齊愣住。
尤其是坐在主位的張總,看清夜汐染嬌美的臉蛋兒時,眼中迸射出了駭人的光亮。
“抱歉,我遲到了。”夜汐染順手將掉下來的碎發掖到了而後,眼神始終落在張總身上:“我是夜氏絹繡的負責人夜汐染。”
張總的本人看起來比她查到的照片更油膩......
“原來不是說好了關特助過來簽約?果然慕氏是個以客戶為中心的良心企業。”張總坦然的接下了夜汐染略帶探究的目光。
其他人懂事的移開了位置,在張總身邊留出了一個空位。
來赴約的是男人還是女人,處理方式肯定是不同的。
夜汐染脫掉外套,大大方方的坐了過去。
女人身上的馨香入鼻,讓張總一陣心曠神怡,通體舒泰。
“按照規矩,說正經事之前,遲到的人先要自罰三杯。”張總眉眼笑開了花,給夜汐染麵前的酒杯倒滿酒。
“身上的冷氣還沒散,張總就急著給酒喝。”夜汐染說著,輕輕嘟了嘟嘴,做出了撒嬌的模樣。
聲音嬌、樣子嬌,故意做出這副模樣,引得張總心理一陣酥麻。
“瞧瞧我!這杯先不喝,菜上來再補上!”
聽到張總這麼說,坐在門口的助理趕緊起身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