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言沉敏捷的握住了她揚起的手腕,順勢一拉,將人禁錮在沙發上的同時,也將她身上的羽絨服拉鏈扯開了大半。
“我沒有欠她的,從來都沒有!以前我不解釋、忍了所有委屈是因為我愛你!現在......就算我再死一次、一百次,我都不會認。”
話不長,夜汐染的態度卻從憤怒歸為了平靜。
發生車禍那天,慕溫萱不知道吃錯什麼藥,非要跟她一起出門。
對方撞過來的角度是針對她的,可因為雪天地滑,車在路上轉了個圈,又撞到了護欄上......
結果慕溫萱傷得比她重很多,後來醫生甚至說她可能沒辦法懷孕生孩子了。
捧在心尖寵著的女人吃了這麼大虧,慕言沉怎麼可能咽下這口氣?
他當年幾乎動用了所有關係去查幕後真凶,可查來查去,結論就隻是意外。
而這個意外......是她夜汐染造成的!
大概是為了讓自己心裏舒坦點兒,慕言沉將所有的恨意都加在她身上,讓她背負著這個罪名,永遠不配抬頭做人。
可她哪裏錯了?明明她也是受害者!
此時的慕言沉並沒有如往常一樣被夜汐染的話激怒,冰冷的眸光中卷著不真切的怔然。
沒有了蓬鬆羽絨服的包裹,露出了裏麵修身款的打底衫。
也在此刻慕言沉才明白為什麼剛剛沒覺得用力,竟然將夜汐染丟到了沙發上。
她的臉雖然看起來瘦,卻沒有身上視覺衝擊力那麼大。
一眼看去,她渾身消瘦得幾乎隻剩下骨頭,隔著衣服都能看到骨骼脈絡......
吼完滿心憤恨的夜汐染再次做好了被慕言沉的毒舌戳心的準備,卻沒有等到他更暴虐的態度,反而被鬆開了。
她趕緊順勢坐起來,重新用衣服裹緊了自己。
“既然你一直覺得自己沒錯,那就證明給我看。在沒有洗脫罪責之前,如果逃了、死了......我會讓夜氏絹繡和夜汐哲替你承擔所有後果。”慕言沉說著薄涼的話,連眼中的陽光都凝聚成冰晶:“你知道我的手段,自己考慮清楚。”
“慕言沉,你再敢動我哥,你信不信我......”
夜汐染憤怒的站起來,吼出口的狠話被敲門聲猝然打斷。
不知道什麼時候忙完回來的關嶽急匆匆進來,看到夜汐染時明顯愣了一下。
“什麼事?”慕言沉麵色不虞的問道。
“慕小姐剛剛打電話過來,說您不接她電話......她肚子不舒服,司機已經送去醫院了。”
慕言沉倏然起身,神情緊張的拿起被他反扣在辦公桌上的手機。
上麵三十幾個未接來電!
他懊惱的攥著車鑰匙,大步出了門,甚至沒空去理會夜汐染。
慕溫萱的事慕言沉從來都是親力親為,關嶽很少插手,這種事更不用他跟著。
見他進了電梯,關嶽神色一鬆,轉頭看著夜汐染舒心的笑了笑。
“前幾天聽說你醒了,一直出差沒來得及去探視,看起來恢複的還行。”關嶽跟夜汐染說話沒有那麼拘謹,更多的是像朋友一樣溫和的態度。
夜汐染過得艱難,能幫的地方他都盡量幫一幫,可惜他能插手的事實在太少了。
畢竟那是人家的感情和家事,他隻是個員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