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時墨說話時語氣淡淡,卻沒人會將這話當成是毫無效力的警告。
一時間周圍人都靜了靜,鴉雀無聲的感覺。
不單單是因為黃毛頭上的血跡,更因為寒時墨周身透出的久居上位的壓迫感。
他又恢複了優雅閑適的姿態,仿佛剛剛那個給黃毛開瓢的根本不是這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黃毛自己也愣住了,他下意識摸了一把頭發,看見一手濕漉漉的血跡,頓時恨恨咬了牙。
“你是什麼東西,敢動我!?”
說著,便要舉起一邊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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