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生用紙巾將自己臉上花了的妝用力抹去，眼尾還有些紅紅的。
原本的妝容倒是顯得她成熟了，擦去妝容才看出她和慕涼笙差不多大，還有些稚氣未脫的樣子。
“你，還在上學？”慕涼笙看著她用力地幾乎將臉擦紅了。
女孩兒有些慌張，不太敢看慕涼笙的眼睛，“我，我今年高三。”
慕涼笙點點頭，“哦，趁著暑假來打工。”
原本是極其平常的一句話去讓慕涼笙有些唏噓。
慕涼笙自認是個冷血的人，並不會看見什麼人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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