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他就是個銀行經理而已,能把我怎麼樣?你也真是,當時跟瘋了一樣,把他打了個半死!要不是賠了幾萬塊錢私了,我們現在都在警局了!”提到這個,蘇晴就忍不住幽怨道,“現在工廠不行了,工資也發不了,工人們鬧事,愁得不行,幸好,咱們廠的張師傅是學醫出身,說你沒什麼大礙,不然我連醫藥費都付不起!”
“這個混蛋,遲早要跟他算賬!”李星哼了一聲。
“你可別再去多事了,咱們現在折騰不起!我知道,你找那個魏忠海是想申請貸款,但你大學剛畢業,當務之急,是找一份穩定靠譜的工作,家裏的事我來處理就行!”蘇晴告誡道,“還有,下次別去那種地方,不學好!”
“我......”李星張了張嘴,腦海裏不由浮現了昨晚的場景,忍不住道,“嫂子你不也去!”
“臭小子,你......”蘇晴頓時俏臉一紅,惱羞道,“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那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會所?”李星甕聲甕氣。
“你以為我願意,最近資金緊張,連廠裏員工的工資都發不起,我也是迫不得已,聽說去那邊陪酒來錢快,就去了!”蘇晴幽怨的白了一眼,“沒想到第一天上班,就碰上你了!”
李星聞言,心裏鬆了口氣,同時又有些竊喜。
原來,嫂子不是那種人!
是他想多了!
“嫂子,那種地方不幹淨,你以後不準去了!”李星頗有種大男人的口吻,“你放心,家裏的難處,我一定可以解決!”
如今的他,得到了民國玄門宗師神魂的融合,擁有了一身本領。
他相信,困難隻是暫時的!
“你小子,說大話就算了,還教育起我來了!”蘇晴哭笑不得。
“嫂子!”李星說道,“我記得,你前不久是不是談了一筆訂單?後來因為有人生病,所以擱淺了?”
“你說的是王氏集團?”蘇晴一愣,旋即歎息道,“沒錯,這是一筆上千萬的訂單,本來有機會談成的,可沒想到,王家老爺子突發疾病,導致合作暫停!”
“王老爺子現在在哪兒?”李星問道。
“好像在人民醫院接受治療......”
“走!”
“去哪兒?”
“醫院啊!”李星不由分說,拉著蘇晴就上了車。
“不是,去醫院幹什麼?”蘇晴沒反應過來。
“拿訂單!”
這話可把蘇晴給嚇到了:“李星,你可千萬別胡來,聽說王老爺子情況不樂觀,這個時候跑去談業務,不是觸人黴頭麼?”
“嫂子,我自有辦法!”李星咧咧嘴,坐上駕駛位,開著廠裏那輛破舊的豐田,朝醫院駛去。
人民醫院。
重症監護室內。
“心率還在降低,極其不穩定!”
“呼吸也在變弱,岌岌可危!”
“我建議,立即展開手術!”
“手術?誰來操刀?現在連老爺子的病因都找不到,如何能下手......”
一群穿著白大褂的專家,麵對躺在病床上的王老爺子,一個個束手無策,心頭隻能苦笑。
王氏集團在蓉城雖然沒有躋身頂流家族,但也是數一數二的大企業。
真要發怒,他們除了背鍋,別無他法!
“我爸怎麼樣了?”守在監護室外的王攀海見眾專家出來,急忙上前詢問。
作為王氏集團的掌舵人,每天都有各種業務等待他處理。
但和老爺子比起來,一切就都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王總,老爺子的病,我們恐怕......無能為力!”
“提前做好心理準備吧!”
“什麼?”王攀海一聽,頓時情緒激動,勃然大怒道,“這怎麼可能?我家老爺子的身體一直硬朗,前兩天還好好的!你們堂堂人民醫院,卻說無能為力?還好意思自稱專家,我看,都是群庸醫!”
此話一出,眾專家的臉色,都變得難看至極。
其中作為主治專家的朱建輝,頗有些不爽:“王總,醫生也不是萬能的!老爺子上了年紀,本就容易誘發各種病症!我朱建輝談不上什麼神醫,但專業水平也稱得上頂尖!如果我是庸醫,那整個蓉城,都沒人能治好老爺子!”
“你......”王攀海憋的臉色痛紅,剛要發作,一道聲音驀地傳來,“連病人的病因都查不出來,說你是庸醫,一點都沒錯!”
空氣陡然一靜,眾人尋著聲音,紛紛抬頭看去。
就見一個二十出頭的家夥,從外麵走了進來。
“哪裏冒出來的臭小子,敢在這裏大放厥詞?”朱建輝麵色一沉,喝斥道,“我查不出,難道你能?”
“我能!”李星毫不猶豫,“我不僅知道老爺子的病因,還能把他治好!”
“此話當真?”王攀海眼前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
“王總!”蘇晴跟了上來。
“咦,小蘇,怎麼是你?”王攀海麵露疑惑之色,目光在她和李星身上掃了兩眼,“你們是......”
“王總,這是我小叔子,有說錯話的地方,還請見諒!”蘇晴慌忙一把拉過李星,“臭小子,你搞什麼?王老爺子的病連人民醫院都沒辦法,你拿什麼治?別信口開河!”
王攀海聽到這話,不由惱火道:“蘇晴,你這是什麼意思?!”
“王總,我們沒有其他意思,就是專程過來探訪一下老爺子的!”蘇晴努力擠出一絲笑容。
“探訪?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王攀海本就一肚子煩躁,冷哼道,“蘇晴,我告訴你,不要以為用這種手段,就能拿到我手裏的訂單!沒可能!”
“王總,您誤會了......”蘇晴正要解釋,李星卻打斷道,“王總,老爺子的病,我能治!”
“嗬嗬,真是笑話,毛都沒長齊,就敢在我麵前猖狂!”朱建輝冷笑一聲,“小子,你說你能治好老爺子,那我請問一句,你師出何門,哪所大學畢業?從醫又有多久了?”
“我剛剛大學畢業!”李星語氣淡定道,“但我還是那句話,老爺子的病,我能治!”
“哈哈哈哈,簡直荒謬,年輕人,要出來行騙,好歹做點功課,否則貽笑大方!”朱建輝嗤之以鼻,轉頭對王攀海道,“王總,這人一看就是個騙子,可別上當了!”
王攀海此時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他何嘗沒聽到李星的話?
一個剛剛畢業,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揚言能治好老爺子?
這不是扯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