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讓兩個人之間是一本小說的話,他們一定是中間的主角人物,自己卻在旁邊,當一個小配角默默的看著兩個人從相識到相戀。
甚至是長相廝守,那個畫麵,別提有多麼的甜蜜了,以至於她忍不住的在那裏尖叫了起來。
這不叫還好,一叫的話整個氣氛又開始變得誇張了,周圍的人都投來了好奇的目光,甚至都想帶著一絲的不耐煩。
慕悠檸也不知道自己朋友到底怎麼回事,上一秒還好好的。
下一秒就突然變得如此的激動,是因為剛才喝的酒喝的有點太多了,所以現在有點傻了嗎?
嚇得她趕緊上去扶住了對方,然後又迷茫的對她說:“不是我說你這是在幹什麼呀?你明明都喝不了那麼多的酒還喝,趕緊去旁邊休息一下。”
“真的不要勉強自己,而且你不是說了嗎?今天你的生日會上你最大,他們還要這樣強行一直給你灌酒,是不是個真男人?”
夏柒柒當然是非常無所謂的笑了笑,而且這臉上麵都喝的紅撲撲的非常的可愛。
大手一揮又在那裏嗬嗬一笑說:“哎呀今天是我的生日嘛,當然很開心盡興吧,而且大家不都是為了喝酒才來到這個地方的嗎?來來來,我們今天晚上不醉不休繼續喝呀!”
隨後她交代好慕悠檸就直接轉身離去了,幾個男人看到她的時候雖然很開心,但是看到她手裏麵拿著那杯酒。
一下子就臉色一黑,下意識的下腿就想要離開這個地方,其實下一秒當中他們的領子就被人給抓住了。
幾個男人回頭尷尬的一笑,然後在那裏很痛苦的求饒說:“我的祖宗呀,我真的沒有想過你的酒量居然會如此的厲害,本身說隻是喝幾口就可以的,她哪裏知道你居然還跟我喝上癮了,但是我這不可以酒駕呀,你不是知道的嗎?”
池尊寒是遲遲之後才到場,而當他一進入現場的那一刻,周圍的群眾們都已經開始在那裏瘋狂的大叫了起來,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這一幕,要知道池尊寒從來不會參加這種宴會的。
是他們眾所周知的一個問題,可是當他們看到池尊寒真的活生生站在自己眼前的那一刻,又開始懷疑那些小道消息的人,是不是腦子有什麼問題啊,說不定人家大老板就是沒時間參加而已,又不是不想參加。
反正大家周圍的議論聲也是越來越大。
墨微雪在看到池尊寒的那一瞬間,眼睛就一下子亮起來了,同時也是在非常諷刺這些白癡的人,他們什麼也不知道,但是自己就不一樣了。
她的內心其實正在不停的洶湧澎湃著,她比任何人都要更加的清楚池尊寒今天來到這裏的目的是因為什麼說白了還是為了慕悠檸的唄,你瞧瞧他呢,不屬於世俗的樣子。
慢慢的朝著他們這個方向走過來的時候,似乎走達的每一步都是踩在你的心口處一樣。
讓人的心臟正在砰砰的亂跳著。
同時墨微雪也是完全已經浪住了,大家在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同時也是在諷刺著這些家夥們不自量力,因為他們根本就不了解池尊寒罷了。
而池尊寒這邊來到這裏的時候,就開始找到一個角落裏緩緩地坐了下來。
身邊的助理卻急得滿頭都是大汗的,他不太了解自己家主子今天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為什麼非要來到這裏?
但是這種問題也不是他該問的,他隻需要在旁邊老老實實的站著就可以了,尤其是那個心情也多少有點複雜。
他想說這池尊寒平日裏從來不會參加這種無關緊要的夜會,但今天似乎突然間就變了個人一樣,無論怎麼樣就必須要參加。
不顧任何人的反對就直接來到了這裏,你似乎能夠從他的那種眼神之中感受到他非常堅定的心總之也是蠻讓人頭疼的,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在幹什麼。
“老板,我瞧這人山人海的,咱們還是找到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坐下來吧,你知道的,你是在外麵曝光出來很容易受到某些危險,咱們公司都已經成為了大家的眼中釘,肉中刺,雖然說處處大都想巴結......”但更多的還是隨處可見的仇家。
要知道之前的池尊寒可是風靡一時的,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有很多的人因為池尊寒的公司最後逼得無路可走,甚至是家破人亡,直接選擇跳樓自殺身亡。
當時接到這個消息的池尊寒人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沒有什麼多餘的感情,他想說這種事情跟自己有什麼關係嗎?那些選擇自殺身亡的人難道不是自己的想法嗎?
怎麼搞的他好像是一個無惡不赦的大壞蛋一樣,真是莫名其妙的也是不由自主的火氣很大。
對於這個問題,池尊寒也是非常的無奈,因為當時他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就第一時間去送了安撫人心的一筆錢。
可以說是把他的家人安排的非常的妥當,可是自己與他們家人之間的關係處理的非常的好,但是這些新聞報道之後就變成了另一番口味的。
而且這些人的表麵上一副非常受寵若驚的樣子,感動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讓池尊寒以為他們真的已經被安撫好了,事實上背地裏麵做的那些事情差點就讓他直接吐血了。
去加入了一些采訪,甚至在不斷地控訴著池尊寒的公司的行為。
對此池尊寒也表示非常的無奈,由於他日理萬機,沒有多餘的功夫去關心這個問題,就隻能說把這個事情暫時的放在一邊了。
直到現在這個事情還沒有怎麼得到一個完美的解決,反正心情也是挺複雜的。
“行了,你也別在這裏忙活了,趕緊消失在我的眼前吧,我看你在我的麵前來來回回的,我都覺得心煩,你知道點什麼呀,我都開始懷疑我剛才讓你跟我一起過來是個錯誤的選擇。”說著池尊寒也是微微的皺了皺眉頭,臉色非常的難看,也格外的語氣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