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從畫像的方向，傳來一句粗鄙的反駁。
顧眠猛地一怔，愣愣的看向畫像。
此刻她覺得畫像上的孫思邈，表情非常的嫌棄。
“前輩，你居然又能說話了？”
“哼！被你起活了！”
畫像裏又傳來一聲冷哼，顧眠微微蹙眉，
怎麼這聲音這麼的耳熟，她的腦海裏瞬間浮現了一個刻薄的怪老頭。
一個大膽的猜測在她的心裏醞釀成型。
顧眠猛地站起來，眯著眼睛湊近畫像。
“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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