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淺一上來,就引的所有人注目,雖然墨鏡遮住了大半邊臉,但不得不說,這個女人太優越了。
在這個腿玩年的時代,江淺穿著一席吊帶短裙,天生白暫的皮膚,走起路來白色絲綢的麵料十分順滑的輕輕擺動。
“這......江小姐吧?”
“這還用說,人家的名媛風範是刻進骨子裏的。”
“太優越了啊,這種人隻能仰望。”
“之前好像進去了個林小姐吧?哎喲......江小姐直接秒殺啊。”
“江家和紀家才是正兒八經的名門,門當戶對,林家那是什麼,小門小戶?”
“哈哈哈哈哈哈這會紀總開會快結束了吧?有好戲看了。”
“哎喲,女人的修羅場啊......”
“這算不上吧哈哈哈哈。”
也不知道是江淺聽力太好了,還是這些人聲音太大了,反正江淺一字不差的全聽清了。
紀澤衍在開會?
那小美人豈不是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苦等呢。
江淺勾勾唇,推開了總裁辦的門,故意沒關。
聽見推門聲,林嬌嬌有些小緊張,她“自信”的認為,憑樣貌自己不比江淺差到哪裏去,隻是沒江家勢力更大罷了。
今天紀澤衍願意見自己就是一個好的開端。
她站起身,低頭就朝江淺撞去,就在快撞到時,她故意崴了腳。
“啊——”
林嬌嬌柔軟的向地上倒去,江淺揚揚眉,突然男友力爆棚,她一把抓住林嬌嬌的手臂,大力的將她扶正。
外麵的“吃瓜群眾”明目張膽的偷看。
林嬌嬌以為扶她的人是紀澤衍,但一看這隻手......
嗯?怎麼......如此嬌嫩?
“林…小姐?怎麼這麼莽撞呢。”
小美人的手段有些老套啊。
“你,你誰啊?”
林嬌嬌甩開江淺的手,上下打量著江淺,眼前這個女人高出自己半個頭,帶著墨鏡看不清臉,身材優越,氣質不俗,肯定不是什麼小模特兒之內的小角色。
江淺淡淡一笑,摘下墨鏡。
林嬌嬌有些怔愣,女人沒化妝也比她白了幾個度,頭發是很隨意的挽起,但不經意的慵懶總是十分勾人。
她笑起來,巴掌大的臉上出現淺淺的梨渦,睫毛自然卷翹,鼻子高挺精致,就連笑彎了的眼睛令人感到年輕美好。
明明,就隻塗了口紅......
林嬌嬌沒有這麼自卑過,江淺隻要站在那裏,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就讓人心生自卑、嫉妒。
美麗就是原罪。
女人雙手握拳,指甲深入掌心,這張麵孔連自己都心動,更何況是男人。
對比自己,她忽然覺得自己是個醜小鴨。
女人麵對比自己漂亮的女人,嫉妒總是淩駕於羨慕和自卑之上。
“不認識我?”
江淺繞過她,脫掉高跟鞋,隨意的扔在紀澤衍辦公室裏的毯子上,光著腳坐在紀澤衍的位置上。
這破高跟,踩的她累死了。
她拿起紀澤衍遺忘在桌子上的手機,手指隨意劃著。
有鎖?
江淺皺眉,輸入自己的生日,輕輕鬆鬆就開了。
小姑娘輕笑,還記得女朋友的生日。
不錯,過關。
“你接的電話?”
“是,是我。紀總在開會我就......”
見女人也不回答自己的問題,還拿出一副正牌女友的氣勢質問她,她竟然不爭氣的有被嚇到。
“你應該把記錄刪掉,這樣就是一個完美的誤會了。”
江淺打斷她的話,點開通話記錄,然後將手機屏幕對著林嬌嬌。
“啊......你是不知道密碼吧?”
看著林嬌嬌漲的通紅的臉,江淺突然輕輕笑了出來。
“我以為你猜的到呢,畢竟未婚夫都會用未婚妻的生日做密碼吧。”
她笑容收斂,眼裏折射出幾分駭人的銳光。
林嬌嬌咬著牙,江淺的眼神壓迫讓她又羞又惱。
她猜的一點沒錯,她的確是故意接的電話,之後又後悔,怕被紀澤衍發現,的確不知好歹的破解過紀澤衍手機的密碼。
這種被戳穿了心事的尷尬讓林嬌嬌恨不得上去撕了江淺。
“不管怎麼說,你作為客人,擅自接主人的電話都是失禮。”
“是我......沒注意,對不起。”
她說的有些咬牙切齒,卻又不得不道歉,是她,逾矩了。
“淺淺?”
紀澤衍太驚喜,自江淺趁他洗澡時溜走了之後再沒聯係過他。
他是有些小慪氣的,加上會議很多,他一忙就忘了也沒主動找她。
本來熬了一天半,他已經忍不住了,開會的時候都在想該怎麼哄她來見他。
結果下了會,看總裁辦的人齊刷刷的偷偷望著他的辦公室,他就有種強烈的預感。
林嬌嬌見到他,有些害羞,緊張的整理了頭發,剛想開口說什麼。
就看見男人直接略過她,大步的走向江淺。
江淺本來還在玩他的手機,聽見他的聲音,微微掀開眼皮望了他一眼,還不等她說話,紀澤衍的嘴唇就貼了上來。
她臉皮薄,連忙推開紀澤衍。
門還大敞著呢,外麵那群人脖子都快伸到裏麵來了。
一個個恨不得掏出手機將總裁大型人設崩塌現場拍下來。
“紀澤衍!你,你站好,別動手動腳。”
紀澤衍被江淺推開有些不爽,他轉頭發現了辦公室裏還站著一個人,又是一張陌生的麵孔。
他皺眉一臉不悅,在想前台怎麼什麼人都放進來。
“紀澤衍這小美人誰啊?”
“嗯?”
誰......?他怎麼知道?
“紀總......我,我是林嬌嬌,來送合同的。”
“林......小姐?林氏的收購合同帶來了交給外麵的特助就行。”
“紀,紀總!”
“還有什麼事嗎?”
林嬌嬌咬著牙,紀澤衍到現在連正眼都沒給過她,明擺著要趕她走呢,要不是江淺,她今天還能坐一會,和他簽完合同再走!說不定還能講講話。
“沒事......紀總再見。”
“啊......…再見!”
江淺代替紀澤衍十分友善地對她擺了擺手。
“林小姐。”
紀澤衍突然對著林嬌嬌的背影喊了一聲,林嬌嬌有些驚喜的回頭,隨即男人的聲音又響起。
“麻煩關一下門。”
林嬌嬌緊緊握著的雙手,骨骼碰撞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一身怨氣的走出去。
門一關,紀澤衍徹底放肆了,托起江淺的臉,俯下身體就深深地吻上去。
這次江淺推都推不開。
“想我了?”
他抵著她的額頭,氣息和她的氣息相融交織。
“我來看看,你在公司裏藏了哪個小美人兒。”
江淺推開他起身,繞開他走到門口,就那麼定定的看著他。
剛剛她坐著,自己隻顧著親了,都沒注意江淺的穿著。
現在她整個人完完全全的站在他眼前時,男人臉色一黑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怒氣。
“江淺!”
“嚇我一跳......你吼什麼?”
江淺一哆嗦,吼了回去,隨即轉身,賭氣不看他。
小姑娘跟他頂嘴了,小姑娘又跟他賭氣了。
紀澤衍一點兒辦法沒有,她一賭氣,要哄,不哄,小姑娘會跟他冷戰。
他不能容忍她跟他冷戰......所以他隻能又軟下聲來哄她。
“淺淺,以後這種衣服在家穿給我看就好。”
“我不。”
“......”
紀澤衍不知何時走到了她的身後,然後江淺就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淺淺,乖點”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江淺的頸窩,惹得江淺心怦怦跳。
這男人走路都沒有聲音嗎?
紀澤衍對這條裙子反應太大,江淺隻敢在心裏犯低估。
果然男人就是抵不過初戀的白色吊帶裙呢。
“我來找你是有正事呢。”
江淺轉過身,認真的看著他。
“你的尺碼是多少?”
男人怔住,沉默了一會兒很認真的反問。
“你不知道?”
小姑娘剛剛臉上的紅潮還未褪,這會兒又重新染開。
她怎麼知道!
她的眼睛又不是人體掃描儀
“好歹......”
男人故作失落,江淺卻聽出了調戲的意味。
“你不給我就算了。”
小姑娘惱羞成怒,板著臉作勢要推開門出去。
“別走,我給你。”
紀澤衍將她拽回來擁在懷裏,瞬間微揚起淡淡的、有點甜膩的香味。
“現在還會偷吃糖果嗎?”
她愛吃甜的東西,總說多吃點甜的,生活就不會有苦味。
“什麼叫偷吃?我又不是幾歲小孩兒,我吃個糖也要偷偷摸摸嗎?”
“不怕牙疼了?”
男人順了順江淺垂落的發絲兒,將它們理的規規整整。
江淺嫌棄的打開男人的手,又把發絲撥的亂糟糟。
男人皺眉,有些不滿。
“這叫淩亂美,真是的......不要亂碰我的發型......”
“還有啊,你離開的這幾年呢,都是本小姐自己去看的牙醫。”
她不怕牙疼,說疼,是因為他會哄他,是因為想對他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