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為一位知名的醫生,如今竟然在這裏栽了跟頭,這要是傳了出去,今後的名聲豈不是要臭大街。
剛剛見天辰在自己麵前侃侃而談,定然有幾分手段,不如就讓他來背鍋?
他眼睛滴溜一轉,道:“小友留步!”
李萌和宮恩見餘大師叫住了天辰,頓時有些傻眼了。
“餘大師,你叫那臭小子做什麼?”
“是啊,餘大師,你快動手救治斳甜吧!”
餘大師裝做鎮定的模樣,道:“咳咳,你們不懂,鄙人早就已經控製住小姐的病情,不過那位略懂醫術的小友,好像有些不死心,不如就讓他來試試!”
“這......”
李萌和宮恩頓時就疑惑了,宮勤甜現在的表現,分明就不太對,難道是這餘大師沒辦法醫治,想要甩鍋?
餘大師似乎看出了兩人的疑惑,繼續道:“我這是在鍛煉小輩,既然他能道出宮小姐的病情,作為宮小姐的好友,自然不會拒絕!”
李萌和宮恩雖然還雲裏霧裏,但餘大師說的,肯定沒有錯。
而且餘大師也是她們請來的,要是出了問題,定然和她們逃不開幹係。
到時候宮勤甜出了事,她哥哥怪罪到二人的頭上,到時候也數不清楚。
“我覺得餘大師很對,那小子能說出那些話來,那他就一定有辦法治療勤甜!”
“嗯嗯嗯!我也覺得,管家,快去把那小子請回來給勤甜看病!”
管家一臉的不情願,哥哥叫人走的是你們,現在把人找回來也是你們。
不過他一個下人,也不好將這件事明著說出來。
在點頭答應之後,他便前去追趕天辰。
此時,天辰剛來到院子。
見過管家追出來之後,不由疑惑:“管家,你怎麼不去照看你家小姐,跑出來是為何?”
管家的表情有些尷尬,他一時沒相好說辭,不過能在宮家當這麼多年的管家,自然有其獨到之處。
“天辰少爺,是這樣的,那餘大師看樣子治不好小姐,所以我特地請您進去救治,若是您能治好小姐,我們宮家定當有重謝!”
天辰早已經看出,那餘大師不多時就會束手無策,所以腳步放慢,等著他們叫人把自己找回去。
他和宮勤甜雖然不算很熟悉,但怎麼說也認識,是朋友,好朋友即將命不久矣,他有能力,坑定不會袖手旁觀。
“好,前麵帶路!”天辰滿口答應道。
跟著管家走回了屋子裏。
那李萌和宮恩還是一副看他不順眼的模樣。
而那餘大師一副指點江山似得說道:“小友,既然你之前能道出小姐病情一二,想必有治療之法,老夫給你一個機會,若是你治好了宮小姐,老夫就破例收你為徒!”
李萌和宮恩二人不由一驚,他們可是知道餘大師的威名,輕易是不會收徒的。
“收徒一事,我想就不必了!”屋內響起了突兀的聲音。
這話是天辰說的,他可是知道餘大師有幾斤幾兩。
或許他的醫術確實不錯,但他自己都還沒學全。
李萌和宮恩二人見天辰這般就拒絕了餘大師的美意,不由惱怒。
“小子,餘大師能開口收你為徒,是天大的榮幸,你竟然拒絕?”
“就是,你這小子真不是好歹,以為自己會一兩手,就瞟上天了!”
......
天辰對兩人侮辱性的話語充耳不聞,隻當時兩條惡犬狂吠。
餘大師雖然對天辰拒絕自己收徒一事心生不滿,但眼下這個局麵,還是要找這小子背鍋的。
“咳咳,你們先少說兩句,既然這位小友看不起老夫,肯定是不知道老夫的手段,待會兒他救治小姐的時候,老夫在旁邊指點一二,讓這小子看看看看老夫對醫術的造詣如何,也好讓他心悅誠服!”
李萌和宮恩見餘大師發話了,也就不在吵鬧。
“就是,讓你小子見識見識餘大師的本事!”
“這世界上可沒有後悔藥,你小子這麼不識抬舉,也怪不得別人!”
天辰走到病床前,開始查看宮勤甜的病情。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他的臉登時就黑了。
“胡鬧,簡直胡鬧!”
李萌和宮恩被這一聲叫喊給嚇到了。
“你小子發什麼神經?”
“就是一驚一乍的嚇我一跳!”
天辰原本還打算給餘大師留幾分麵子,但現在見到宮勤甜的病情之後,反悔了。
“餘大師,你可真是大師啊,宮小姐險些死在你的手上!”
餘大師有點慌,他剛剛看宮勤甜的脈象,確實沒有問題,但身體痛苦的表現,是不會騙人的,隻是被一個小輩這般說道,多少有些惱怒。
“臭小子,你胡說什麼,老夫行醫幾十年,治病救人無數,何曾想過害人?”
天辰連著連,道:“哼,餘大師,小子尊敬你,才稱你一聲大師,沒想到你學藝不精,險些葬送了一條鮮活的生命,我罵你已經是輕的了!”
餘大師被天辰這番辱罵,已經開始吹胡子瞪眼了,還想回懟幾句,但病床上的宮勤甜,卻出現了一些異樣。
“啊——”
她慘叫一聲,臉色瞬間煞白,之後便躺在病床上,不省人事。
之前,她還能睜眼說話,現在變成這幅模樣,多少令人擔憂。
尤其是李萌和宮恩,要是今天宮勤甜死在這兒,就算不是她們的原因,恐怕今後也別指望在宮家撈到什麼好處了。
“餘大師,你快去看看啊,要是勤甜出事了,那我們這些做長輩的豈不是罪人!”
“對啊,對啊,餘大師,您別考驗這小子了,快出手吧!”
“這——”
餘大師有些躊躇,畢竟他對宮小姐的病情束手無策,現在這個鍋還沒甩到天辰的身上,該如何是好?
他一邊朝床邊走,一邊運轉大腦考慮對策。
天辰見此情景,開口道:“你這個不守醫德的老小子,你要是還執意要救治勤甜,她的命恐怕就不保了,快滾一邊去!”
“你......你!”
餘大師裝做十分氣憤的指著天辰。
但其實,天辰的表現,正和他現在的心意。
這擺在麵前現成的鍋,不甩白不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