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夜看到蘇小蘇被整治,瞬間心情大好,昨夜的怒火也消了一大半。
果然對付小姑娘,就要拿出殺手鐧來,看小姑娘這會兒敢怒不敢言的樣子,比炸毛的時候順眼多了。
反觀蘇小蘇,正苦著臉扶額犯愁,哪還有心思跟沈夜計較,
她連忙湊到蘇澈身邊,蹲在地上,小手不輕不重的給他捶腿:
“二哥,我錯了,你妹妹我雖然力氣大,可也對付不了群獅啊!”
蘇小蘇是真慫了。
蘇小蘇在蘇家是寶貝旮瘩不假,可也僅限於不惹事的時候,一旦惹事,就成了頑劣不改的皮猴子,蘇家的人為了對付她,各個都練了殺手鐧。
蘇小蘇一直懷疑他們家有遺傳性精神分裂史,都有兩幅極端麵孔。
而她最不敢惹二哥蘇澈,二哥當過兵,規矩多,平時就屬於生人勿近的冷臉王,人狠話不多那種,不生氣的時候,她上天偷桃都罩著。
可她若是犯了二哥的忌諱,二哥儼然精神分裂患者,負麵人格大爆發,就跟川劇大變臉似的瞬間變暴躁,比閻王爺審小鬼還可怕。
尤其是接了家族企業之後,業務範圍拓寬,對付她的手段更是往恐怖升級,總是喜歡天南地北的折磨她,上次一怒之下把她隨著公司考察隊一起,扔到南極喂了半個月企鵝的事,至今還曆曆在目。
“現在知道錯了,你拿著我的卡砸男人的時候,怎麼沒有現在的覺悟呢?”蘇澈暴怒,一巴掌將茶幾上的花瓶揮到了地上。
蘇小蘇嚇得渾身一個激靈,小手下意識用力,錘的蘇澈麵上一緊,小腿抽了筋,臉色越發陰霾。
“你妹砸人,你別砸我花瓶出氣,這可是明朝的古董,記得留下支票。”沈夜在一旁變相的煽風點火。
蘇小蘇咬了咬牙,隻想掐死沈夜這個告狀精。
“二哥,我發誓以後再也不去酒吧了,你原諒我最後一次,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我發誓!”
蘇小蘇大眼睛眨巴眨巴,連忙揪著兩隻小耳朵認錯。
“什麼都聽我的?”蘇澈皺眉,懷疑的看向蘇小蘇,看到蘇小蘇鄭重其事的點頭,蘇澈周身的暴躁因子瞬間收斂。
蘇小蘇卻突然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二哥這次收的有點太快了,事出反常必有妖啊,怎麼感覺接下來二哥要說的絕對不是好事呢?
“爸媽說你最近太荒唐,也該找個男人收收心了,經由我們開會後一致決定,從明天開始,給你安排相親,這些都是我們各自精心挑選的社會精英,你先挑幾個順眼的,明天去見見。”蘇澈將揣在褲兜裏的一遝照片全部拿了出來。
蘇小蘇驚訝,她才二十一,相親?她要是沒記錯,半個月之前二哥聽說手下妹妹結婚遠嫁這事,備受打擊,別別扭扭跟她說,她年紀小,可千萬別學人早戀。
怎麼轉眼就要套路她去相親?
看戲的沈夜眼神一暗,將視線轉到了蘇澈身上。
“二哥,你是說笑的吧,我年紀還小呢!”蘇小蘇眼中劃過一絲幽深,不動聲色道。
“二十一已經是大齡剩女了,再晚兩年好的白菜就都被豬拱了,還有你什麼事?明天開始早中晚各見一個,半個月之後準備結婚。”蘇澈語氣認真,直接拍板,擺明了是通知,不是商量,壓根沒給蘇小蘇反駁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