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綰和梁言聊完之後，目送他離開酒店的咖啡廳。
她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收購後印象派的事情。
許是因為沒有錢，連這樣的想法，都沒有資格出現在自己腦海裏。
她現在對於張芊芊的話，倒是也有了幾分把握。
之前張芊芊在離開之前，專門找了她。
還向她道了歉。
不管過去張芊芊怎麼樣，她還是從中看到一點點誠意的。
這個想法，讓她值得好好考慮。
金綰又轉念一想，即便到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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