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傾城此時也感覺到有些恐慌,哭著說道:“蕭冷寒,求你,不要......”
“刺啦!”蕭冷寒已經將顧傾城身上的衣服給用力扯開了,露出她白皙的皮膚,蕭冷寒頓時就控製不住,將顧傾城推到牆上。
花灑的水還開著,水溫還算適宜了,如數澆在顧傾城受傷的手腕上,卻讓她的傷口處傳來鑽心的疼。
前麵是冰冷的牆壁,後麵是蕭冷寒滾燙的身體,讓她難受極了,尤其是手碗處傳來的痛,已經讓她無法再支撐下去了。
“蕭冷寒,我恨你!”說完這句話,她的眼睛就慢慢地閉了起來,身體再也沒有半分的抵抗,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此時,已經紅了眼的蕭冷寒,方才意識到有些不大對勁。
他伸手把顧傾城撈進懷裏,“顧傾城,你給我醒醒,我叫你醒醒,聽到沒有!”
這一次,蕭冷寒的暴怒再也得不到任何的回應,他看到顧傾城左手碗處白色的紗布已經全部都紅了,人也像個沒有生氣的布娃娃一樣。
他頓時清醒過來,剛剛都把她受傷的事情給忘記了。
他伸手拍打著顧傾城的臉,“你快醒醒,醒醒!”
他的手所觸之處是駭人的溫度,原來顧傾城發著高燒!
蕭冷寒一拳打在浴室的玻璃門上,門上立刻出現了一道裂紋,而他的手上也因用力過猛而出現了裂口,鮮血一下湧了上來。
他立刻回想起今天下午去醫院的時候,醫生曾經叮囑不要讓她的傷口碰水,但是剛剛,好像她的傷口一直在衝水。
蕭冷寒來不及多想,將自己的衣服整理了一下,又扯了一個大的浴巾,將顧傾城包裹上,迅速地抱起她,向樓下衝去。
“周管家,快備車。”來到樓下,蕭冷寒就大聲地喊了起來。
周管家一見眉頭也緊緊皺起,“車子就在門口!”
......
二十分鐘後,當蕭冷寒抱著昏迷的顧傾城再次出現在急救室時,接診的同樣是下午的那個大夫。
“快搶救她,要快!”蕭冷寒的聲音極大,吼得急救室裏的人大氣都不敢出,
醫生檢查了下傷口,“剛剛愈合的部分全部崩開了,傷口有燙傷,還有部分感染的跡象,需要重新手術。”
很明顯,顧傾城還發著高燒,身上衣衫不整,傷口又傷得這麼厲害,任誰也能想象得出這之前發生了什麼事情。
要是普通人的話,醫生一定會喝斥幾聲,沒有見過有人如此輕賤別人的性命的,但是對方是蕭冷寒,他就是敢怒不敢言。
隻能悶聲趕緊搶救病人。
再次徘徊在手術室外,蕭冷寒心情糟糕透了,剛剛發生的一切就像過電影一樣從他的腦海裏閃現著。
顧傾城似乎一直在喊不舒服,但是他都認為是對方在故意反抗自己,而全然沒有在意。
她額頭的傷,她手腕上的鮮血,她絕望的眼神,還有她的那句“我恨你”,就像一根根鋼針刺向他的心。
......
一個多小時後,醫生從手術室裏走了出來,這一次,蕭冷寒木然的沒有上前,醫生耐著性子說道:“病人的情況十分危險,我已經做了二次縫合,這就加大了她後期血栓的危險,這一次一定要住院調養,隨時觀察情況才行。”
隨後趕來的周管家去辦手續了,當看著病床從裏麵推出來,蕭冷寒看到顧傾城的毫無聲息地躺在那裏,心裏說不出滋味。
周管家還和上次一樣,給顧傾城安排了一個普通的單人間,可是蕭冷寒卻是意外地開口說道:“安排一個VIP病房吧,她欠蕭家的還沒有還完,不能讓她死去。”
周管家趕緊去辦......
顧傾城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了,周圍一片寂靜,白色的天花板,因為外麵陽光的光線太足而有些刺眼,“這次大概是死了吧,這麼亮,難道是天堂?”
她的頭還有些暈,不由地胡思亂想著,她的全身除去無力外,不再感覺什麼疼痛了,難道這就是人們所說的天堂沒有痛苦?
但是隨即飄入鼻息間的濃烈的消毒水的味道,很快讓她清醒過來,她沒有死去,隻是又一次地住進了醫院而已。
“啪!”門從外被人推開,蕭冷寒走了進來。
四目相對,蕭冷寒看到顧傾城已經醒來,心裏似乎鬆了一口氣一樣,但是臉上卻是一片冰冷,“這一睡就是三天,蕭家是請你來做工的,不是讓你在這兒浪費時間的。”
他一開口讓顧傾城不由地轉過頭去。
顧傾城想起昏迷前發生的那一幕幕,眼角的淚水無聲地滑落。
蕭冷寒見顧傾城一醒來就對他熟視無睹一樣,頓時心裏冒火,“顧傾城,你個賤人,再要是像這樣對我不恭不敬,我會讓你的外婆也不好過。”
他原本想著,這句話一定會讓顧傾城馬上轉變態度,不成想對方卻是沒有任何的反應,他不由地皺緊眉頭,難不成高燒了三天,給燒傻了,都不知道反應了?
顧傾城閉上了眼睛,她現在根本就不想再多看蕭冷寒一眼,一看到對方,她的心裏就控製不住的抽疼。
原來她太天真了,自己心裏還想著對方不過是因為那一封信而對她和媽媽有所懷疑,等過兩年媽媽回來,真相大白之後,跟他說清楚就行了。
她錯了,現在的蕭冷寒就是一個惡魔,他恨不得自己死了才開心。
她已經無力再去努力做什麼了,蕭冷寒已經對她恨之入骨,她怕是無論做什麼都是錯的,那她還努力有什麼用呢?
蕭冷寒見顧傾城閉目不理他,氣得一腳踢倒旁邊的桌子,上麵放著的杯子等物,全部都滾到了地上。
“呯!”頓時地上一片狼藉。
對於這樣的事情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顧傾城微微睜開眼睛,掙紮著拉著床邊的欄杆坐起來,“你不就是見不得我好嗎?這條命抵給你吧。”
說著她便用力地去扯身上的各種針管,周管家聽到響動衝了進來,見狀,趕緊上前拉住她。
“傾城,你這是要做什麼?”
“殺人不過頭點地,我這三年來受的汙辱也夠多了,難道我連死的權利都沒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