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拳擊館發泄後,身上的衣物全已濕透。
換衣間,顧婉儀翻看著手機,十五通未接來電-顧威霆的。嘴角那絲放鬆的神經頓時緊繃了起來,顧婉儀剛要回過去,翻看到顧威霆剛發過來的短信。
“你怎麼回事兒?電話不接聽,這麼長時間還沒搞定程莫深,你都不如那林傾傾。”一個生氣的表情,“再給你延長一點時間,務必在林傾傾下手之前把人給我搶回來。”
車子在馬路上瘋狂飛馳,顧婉儀將油門踩到最底層,手狠握著方向盤,原本要用一個小時的路程,她二十分鐘就到家了。
怒意在她準備開車門的時候,刹時間就沒了,不敢置信的眼神落在了李燕玲的身上。
“行了,快回去吧!一會兒讓顧威霆看到就不好了。”覆上了幾分戀戀不舍,男人親吻了李燕鈴的臉頰。
顧婉儀一臉不可置信,她將車門帶上,繼續看著兩人,男人把帽子帶上,坐上一輛車離開。
反觀李燕鈴,她查看了一下四周,確認沒有人後,整理了一下衣著,回到家中。
顧婉儀回家時,她還在給顧威霆斟茶,兩人看著電視,一如往常的。
“回來了,洗洗手,準備吃飯。”顧婉儀沒作聲,直盯著她的臉,筷子戳著飯裏,反複重複著抽差的動作,直到捅出一個大洞來。
“吃飯就好好吃,想什麼樣子!”顧威霆氣不順的訓斥著。
顧婉儀離席,昨晚,她把李燕鈴叫到自己的屋。
“怎麼了?是不是沒吃好,又餓了?”李燕鈴臉上的妝容還沒有卸,她穿著紅色絲綢的睡衣,頭發盤的板板正正的,倒不像是要睡覺的樣子。
從廚房裏特意做了一點飯,給她端了進來。
顧婉儀根本沒有心思吃,此時,她起身把房間的門帶上,神情嚴肅的詢問道:“那個男人是誰?”
李燕鈴沒有反應過來,“什麼男人啊?你這孩子說什麼呢......”停頓了一下,她神情明顯緊張,抬眼看她又不像開玩笑的樣子。
“你這麼做對的起我爸嘛?”或許是掩不住了,李燕鈴把她拉到陽台上。
“噓!”比劃了一個手勢,李燕鈴再三確認顧威霆不在周圍,謹慎的動作和送男人離開後一樣,顧婉儀雙瞳泛紅,或許是氣的,“你們兩什麼時候的事兒?那個野男人就這麼好?讓你撇家舍業的和他鬼混。”
“你給我閉嘴!”李燕鈴氣憤的嗬斥道:“有些事情,本想一直不告訴你,但是既然你看見了,我也沒必要瞞著你了。”
李燕玲見瞞不住,就說出了實話,原來那男人才是顧婉儀和顧宇威的親生父親,顧婉儀不自禁的退了一步。
“這件事情你萬不可以告訴任何人。”李燕玲計劃要拿走顧氏集團,問顧婉儀的意見。
事情羅列的太突然,像做夢一般,顧婉儀想到顧威霆今天對待自己的種種,心升怨恨,以防東窗事發,嘴角挽了一絲冷笑,一狠心,同意了李燕鈴的提議。
李燕玲歎氣:“婉儀啊!現在箭在弦上,有時候不得不發,為了保險起見,你還要盡早拿下程莫深啊!”
搖搖頭,臉上一籌莫展。
“媽知道這事兒不容易,逼不得已可以用點手段。”顧婉儀點頭,笑了笑。
另一邊,林傾傾去照顧程心語,剛一進門,就聽到摔碗的聲音,“我不要你,我要小哥哥,我要傾傾阿姨。”淚水在眼中蘊積,越加的令人手足無措。
“林小姐,你可算來了。”管家看到她站在門口,喚了一聲。“不用換鞋,一會兒我們擦,您直接進來就行。”
林傾傾起初有些拘束,但聽到程心語咳嗽後,趕忙跑了過來。“怎麼了?是哪裏不舒服嘛?”
小手撥弄開她的手,“你怎麼才來?”語調裏有些責備之意,眼神慢慢下移,身體往床裏坐了坐,拍了拍床邊,示意她坐下。
仆人收拾地上的碎片,程心語悶悶不樂的看著門口,眼神透出期待,“林護哥哥沒來嘛?”
“沒有。”
難掩失落之意,小小姐拍了一下床道:“爹地病了不能陪我,小哥哥也不來,哼!”
“程莫深病了?”林傾傾無意中得知他有胃病,準備晚飯時特意給他準備保養胃部的-桂圓紅棗山藥湯。
“這是你準備的?”程莫深用勺子撥了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