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寬敞明亮的辦公室內,林濤麵容嚴肅的站在墨時琛麵前彙報工作。
“墨總,您要查的那個人,還是沒有消息,屬下無能......”
林濤戰戰兢兢說完,等候墨時琛發落。
然而讓他意外的是,墨時琛並沒有責怪他,像是走了會神一般,問道,“她那邊怎麼樣了?”
林濤自以為十分了解自家BOSS,此時竟然迷茫了。
哪個ta啊?
墨時琛轉頭淡淡掃了他一眼,目光無波無瀾,卻讓林濤驚出一身冷汗。
不對,墨總說的這個人,他一定認識!
它?
他?
還是她?
林濤腦海中靈光一閃,是她!
墨總問的是少夫人!
林濤一向穩如老狗,還是第一次生出一種無措感,他迅速整理情緒,順便在內心組織了一遍語言,把近期喬家發生的事情,事無巨細的和墨時琛說了一遍。
喬家的事情,在圈子裏也不算什麼秘密。
林濤稍微查了一下,就知道了喬汐綰回門這三日發生的事情。
墨時琛坐在黑色的真皮沙發上。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他身上,冷峻傑出的輪廓變得溫和了許多,清雋又矜貴。
他微微眼瞼微垂,薄唇輕輕抿著。
“你說她被人聯合起來設計?”墨時琛的聲音不大,卻低沉有力,裏麵隱含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林濤身體瞬時繃緊了。
遲疑了片刻,林濤繼續道:“是,少夫人在喬家......似乎過得並不是很好。”
墨時琛一雙睿智的眸子眯了眯:“我眼睛沒瞎。”
他指的是醫院見到喬汐綰那次。
林濤趕緊閉嘴。
“兩次陷害,都是她一個人解決的?”墨時琛再次問道。
林濤連忙點頭,“是,少夫人早有察覺,之後便將計就計,現在沈氏怕是已經收拾東西準備回娘家了。”
墨時琛嘴角勾起一個淡淡的弧度,他這個新婚妻子的脾氣,似乎和表麵看到的不太一樣。
林濤謹慎的道,“今天少夫人要回老宅了,我替您去接人?”
墨時琛挑眉看了他一眼,後者見狀微微低頭,暗罵自己多事,老太太還沒說什麼,總裁怎麼可能主動去接人。
“鑰匙給我。”冷淡低沉的嗓音響起。
林濤一怔,“墨總,晚上和陳總的飯局您不是推了嗎?”
墨時琛不置可否,薄唇微動,“誰說我要去和那個禿子吃飯。”
林濤疑惑,“那您是?”
墨時琛眉宇間有些不耐,“去接那個女人。”
頓了頓,他語氣頗冷道,“你話真多。”
林濤心中猛地一震,身體僵了僵,趕緊把鑰匙恭恭敬敬的遞上。
墨時琛接過鑰匙,起身拿了外套往外走去。
看著清貴頎長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林濤胸口再次強烈的跳動起來,這個樣子的墨總,簡直讓人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每當他露出這副表情,就證明一定有人要遭殃了,陌生的是,他竟然破天荒的要親自去接一個女人。
盡管那個人是少夫人,但墨總不是非常討厭她嗎?
......
喬家大門口——
喬綿攙扶著沈美玉,眼眶哭的通紅,看起來格外楚楚可憐,蘇羽然則站在一旁,眉頭輕輕擰著。
“媽,您放心,我一定幫您出這口氣,到時候等爸消氣了,我再接您回來......”
沈美玉看著女兒蒼白的小臉,“媽相信你,隻是可惜了墨氏的宴會媽沒辦法陪你去了。”
蘇羽然內心複雜,但還是貼心的道,“阿姨別擔心,一切有我呢。”
沈美玉點了點頭,正想再說點什麼,忽然聽到刹車的聲音,她扭頭往後看去。
隻見一輛低調奢華的銀色轎車緩緩停在三人麵前。
沈美玉怎麼說也是在上流圈子裏浸淫了許多年的,她一眼就看出了這輛車價值不菲。
“綿綿,這車是你叫來的?”沈美玉激動的問道。
喬綿日常混跡於各種名媛圈子,見過比她窮的,自然也見過比她有錢有地位的,眼前這輛車,看似普通,實際上價格已經被炒到了上億元,全球僅有三輛!!
一輛在Y國,一輛在M國,剩下一輛據說被國內富豪高價買走!
當時這個新聞在國內傳的沸沸揚揚,所以喬綿絕對不會認錯。
喬綿心臟砰砰跳著,一邊看向蘇羽然,貝齒輕咬下唇,眼眸蕩漾,“羽然,其實不用這麼麻煩的。”
蘇羽然一臉茫然,他也是第一次見到這輛傳聞中全球僅有三輛的‘帝爵concept’,它怎麼會出現在喬家門口。
喬綿紅著臉蛋,主動挽上了蘇羽然的手臂,在他身上輕輕蹭著,“你不是說叫了輛車送我媽媽回海城嗎?”
蘇羽然回過神來,勉強笑了一下,“是啊,我是叫了車來送阿姨。”
一聽這話,沈美玉更加激動了,恨不得讓蘇羽然立刻娶喬綿進門,她忘了自己已經被喬南風趕出家門了,喜滋滋的道,“羽然,真是讓你費心了,阿姨就是回家而已,又不是參加什麼重要宴會。”
蘇羽然很想解釋,但是又不知道如何開口,被人吹捧的感覺自然是極好的,他心裏甚至存了幾分僥幸,他是吩咐人叫車了,可也沒說讓開什麼車來,會不會是巧合?
就在沈美玉興高采烈準備上車的時候,車門忽然打開,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