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然很慌,帶著幾分懼意。
前天晚上傅煜深那樣對她,直到現在她還心有餘悸。
是以......
在聽到顧時文的聲音後,想上前,卻又退回了原地。
她是已婚人士,應該同他保持距離。
那一夜,傅煜深惡魔般的行徑讓她害怕,直到現在腿肚子還在打顫。
咬咬牙,假裝沒聽到他在叫自己,轉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然然!你怎麼不接我電話?”
“然然,為什麼躲著我?”
顧時文已經抓住了她的胳膊,拖著她往人少的地方走。
安然自知躲不過,還是跟著他走了。
有些話,總是要說清楚的,不是嗎?
“然然,你怎麼躲我?”
顧時文心有戚戚,一臉哀怨。
想到安然的眼睛看不見後,最終隻能化為一縷歎息。
安然想了想,拂開他的手:“學長,我是結了婚的人,應該與異性保持距離,這個道理我想......”
“你應該明白吧?”
在經曆過那樣的生離死別之後,她剩下的朋友不多,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
倘若顧時文還願意和她做朋友,她也願意認下他這個朋友。
“不!我不明白!”
顧時文執拗的抓住她的胳膊,硬把她往懷裏拽。
“我不明白當初我們明明相愛,為什麼你會嫁給別人?!”
安然看不見,慌亂之中伸出手,抵在他胸口,試圖拉開兩人間的距離。
“學長,你別這樣,都已經過去了......”
顧時文不肯接受這個事實,緊緊抓著她的手,說什麼也不肯放開。
“然然,五年前,我出國的時候咱們說好的,隻要我回來,我們就結婚,你為什麼嫁給別人?!”
這是他最最想不通的地方。
就算安然缺錢,依著她的性格和脾氣,最多是多打幾份工,做多個兼職,不會傍富二代。
為什麼?!
安然隻覺得心口一陣劇痛。
那股子疼痛來的那般猝不及防,絞著她原就破碎不堪的心臟,叫她承受不住,竟然是連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顧時文緊緊抓著她的胳膊,還是不肯放過:“安然,你說!為什麼嫁給別人?!為什麼!我要知道答案!”
一股子悲涼湧上安然的心頭,她深吸一口氣,硬生生將那些悲涼壓下去。
用空洞的雙眸看向顧時文的方向:“哪有那麼多為什麼?”
“你不在,我移情別戀,愛上了別人唄。”
她說的輕鬆,心卻在往下沉。
一直墜到湖底,四周漆黑一片,再見不得半點光亮。
顧時文氣得全身顫抖。
“你......”
“你......”
掙紮良久,到底還是沒有說出責備她的話,而是用一種失望透頂的眼神看著她。
“安然,你知不知道,我母親已經答應了我們的婚事,隻要我學成歸來,就能順利結婚!”
“可是你!!”
看著這張素淨的臉,他真想捏碎她。
越說越氣,最後扔開安然,獨自站在原地喘息。
看向她的眼神如刀,刀刀致命。
安然笑的蒼涼:“是啊,我背叛了我們的愛情,你殺了我吧!”
有的時候,死之於她來說,是一種解脫。
如果不是傅煜深看的嚴,她不知道死多少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