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然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暈過去的,她隻知道一件事......
傅煜深瘋了。
這一夜的他,完全就是個瘋子。
那個強大又冷漠的男人,又一次讓她知道了惹怒他的下場是什麼。
“傅煜深,放過我吧......”
這是安然暈過去前呢喃出的最後一句話。
有時候,她真希望自己就這麼死了。
一了百了。
傅煜深看著身下雙眼緊閉的女人,直接爆了粗口。
傅園裏又是一陣兵荒馬亂,嚴薇再一次拎著她的醫藥箱出現在二樓臥室。
傅煜深站在窗邊,凝著大床上小小的人兒,眸底的陰霾更重。
――――
安然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下午。
她試著動了一下,全身的骨頭都在叫囂著疼,隻好放棄起床的動作,用沙啞的喉嚨喊人:“香姨,我渴了!”
話音剛落,有人扶著她坐起來,緊接著,嘴邊便是溫熱可口的水。
她像是剛剛從沙漠中走出來的人,一口氣將那杯水喝完,喘息著又躺回床上:“謝謝。”
“不客氣!”
這三個字使得安然身形一晃。
下意識後退。
傅煜深竟然在家!
昨天晚上的惡夢還曆曆在目,她實在無法與這個男人和平相處。
傅煜深看著她這樣的動作,眉心蹙起來,長臂一伸,將她自被子裏抓出來。
男人的岑薄的唇含住她的耳垂,輕聲道:“這麼怕我?”
“還敢跟顧時文私奔!”
安然不敢說話。
麵對他突如其來的溫柔,她隻有惶恐。
因為她不知道下一秒這個喜怒無常的男人會如何折磨自己。
隻能盡量躲著他。
有時候,她真羨慕蝸牛,有自己的殼,遇上什麼不順心的事,可以躲在殼裏不出來,龜縮一輩子,不用麵對。
盡管很怕他,嘴上還是倔強的說道:“沒有!”
傅煜深無聲的笑了。
他笑起來的時候很好看,平日裏嚴肅古板的形象,多出來幾分翩翩少年感,陽春白雪,熠熠生輝。
隻不過,安然不知道他在笑。
“傅總還有什麼不滿意的,一次性說完吧!”
“或者說,我提離婚讓你覺得特別沒麵子,如果是那樣的話,由你來提,可以嗎?”
反正昨天晚上她都死過一次了,也不怕再死一次。
依著傅煜深的勢力,想弄死她,比撚死一隻螞蟻還要容易。
安然還想再說什麼的時候,房間裏已經沒有了那股淡淡的男二士香水味道。
接著,是門關上的聲音。
氣得她直翻白眼:“這算什麼?!”
“我都委曲求全成這樣了,為什麼不肯放過我?!”
“我知道我花了你很多錢,能分期付款還嗎?”
回應她的,是一室寂靜。
安然一直以為,這次傅煜深會和上次一樣,吵完架後,很長一段時間不會出現在傅園。
令她沒想到的是......
當天晚上她拖著疼痛的雙腿下樓用晚飯之際,聞到了熟悉的男士香水味道。
那種味道,是傅煜深身上獨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