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瀟瀟手裏拿著刀，溫嫻的一隻腳還站在門檻裏麵沒來得及跨出來，這院子極小，但凡有一點兒不注意，葉瀟瀟胡亂衝著她砍上幾刀，她不死也得殘廢了。
溫嫻不敢輕舉妄動，眼角的餘光瞥向院門口唯一的生路，一邊還在跟葉瀟瀟言語斡旋，“薑山怎麼了？”
“他......”葉瀟瀟的表情很怪異，似乎是陷入了某種無法接受的殘酷現實中似的，痛苦不已，“他......他死了。”
“他不是早就死了麼？”
“他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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