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是得問。”
蔣楠楠一抬頭，“我現在就去問......人呢？”
溫嫻也抬起頭來，兩個人看手機的功夫，跟蹤的人早就沒了人影。
“打電話吧，”溫嫻立馬要給時越打電話，“這種事情還是直接問清楚比較好，免得誤會。”
“你等等，我來打。”
蔣楠楠生怕溫嫻說漏嘴，非要自己打電話過去。
“喂？”
“什麼事啊？”時越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你在哪兒呢？”
“我在外麵忙呢。”
“我問你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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