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父親給妹妹安排了相親,魏栩程和魏景然兩兄弟都緊張的跑過來打聽情況。
魏思遇7歲那年就失去了母親,這些年來,跟在父親兄長身後,受了很多影響,脾氣倔,個性剛強。
之前就是因為魏老爺不看好溫宇,而且用的方法手段很是冷酷,所以魏思遇才會毅然和家裏翻臉,堅持自己的選擇。
有了前車之鑒在,魏家兩兄弟真不敢再任憑父親給妹妹計劃什麼,紛紛勸道:“爸,思遇剛回來,她心裏隻有公司的事情,您給她安排相親不合適的。”
“可不是我安排的。”魏老爺放下茶杯,笑得誌得意滿,“是人家求上門來的。”
魏景然苦笑不得,“那有什麼不同!總歸不是思遇自己同意的!”
“我聽到的可不是這樣。”魏老爺成竹在胸,“按照你們沈叔的意思,思遇對沈家那小子還有點意思。”
魏家兩兄弟將信將疑,並決定相親當日要推掉所有的公事私事,陪妹妹一同前去。
......
接到父親的通知,魏思遇的內心毫無波瀾。
從她決定回到檀城來的那天起,她就做好了要接管家族事務的準備。
奶奶當年留給她的金融公司,這幾年來一直都是哥哥們幫忙打理,她玩夠了,也是時候收心來麵對自己的責任了。
想要在商界中做出成績來,就會有很多身不由己,這是魏思遇很小就知道的。
隻要事情不超出她的設想太多,她可以接受商業聯姻。
因而幾天之後,魏思遇簡單收拾打扮了自己,在哥哥們的陪同下前往約定的藝術餐廳赴約。
今天的魏思遇穿了一件月光白的大V領真絲襯衫,襯衫裏搭配了一件薄的黑色針織衫,組合上寬大的高定西裝褲,精致中泛著幾分慵懶灑脫,很是吸睛。
她剛出現在餐廳門口,便吸引了多道目光,而魏思遇目無焦點的掃過一圈後,忽然在東南角的方向被定住了。
這麼巧?
他也在這兒?
魏思遇的視線隻凝固了一秒便迅速挪開,一般人根本不會注意到她剛才目光的停留。
然而特意提前了半個小時到達,一直在等她出現的沈墨珩卻是看得真真切切。
他抿了一口杯子裏的可可拿鐵,唇齒間甜膩四溢,目光始終鎖定在魏思遇身上,等著她過來。
魏思遇再三確定自己要去的正是沈墨珩那張桌後,趕在兩位哥哥發問之前,若無其事的走到了沈墨珩對麵坐下。
“魏小姐看起來不是那麼膽小的人,相個親而已,還要帶哥哥一起?”沈墨珩低眼繼續喝東西,輕描淡寫的話語中透出讓人難以忽視的嘲笑意味。
魏思遇拿起桌上的菜譜,雲淡風輕的啟唇:“沈先生看起來也不是會主動的人,真沒料到一路追到了我家裏。”
“反正是要完成結婚任務的,和容易害我過敏的人共處一室,不如選一個看得過去的。”沈墨珩一副正兒八經的態度。
魏思遇彎唇一笑,“沈先生一廂情願的本事不錯。”
“是麼,看來魏小姐比我想的還是要隨便點。傳聞果然不值得信。”沈墨珩很是惋惜。
魏思遇:“......”
她合上菜譜,正權衡著自己該怎麼說走,就聽見沈墨珩又開口了。
“令尊應該還不知道我們已經走到哪一步了吧?”他從容而淡然的觀察著魏思遇的表現,“本著對魏小姐負責的原則,我對這樁聯姻勢在必得。”
魏思遇:“......”
她強烈的感覺到自己今天不是來相親的,而是來接收通知的。
她又一次無緣無故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最關鍵的是,沈墨珩頂著那張人神共憤的臉說這些厚顏無恥的話,竟然毫無違和感!
魏思遇沉了口氣,“沈先生對自身條件很有自信的樣子。既然勢在必得,不如說來聽聽。”
“你還想了解哪方麵的條件?”沈墨珩輕微勾了下眉。
明明他什麼都沒說,可是魏思遇的腦中卻有一隻運速飛快的火箭在上下亂竄。
大白天的車速這麼快真的好?
原來他是這樣的沈墨珩!!!